第477章 利益之下，可以包含真心
德拉科領著艾薇拉走向了城堡的一個側門。
德拉科︰“那天在布雷斯家里，我就覺得你手里那些古幣很眼熟，回來就讓小精靈他們在家里翻找了一下。”
“我們家的地下室里有個小箱子，我看里面的錢幣跟你手里的差不多，就想著你可能會用到。”
兩個人說著話，已經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處。
德拉科抬起手解開了禁制。
暗門打開的一瞬間，艾薇拉愣了一下。
她看著通道里延綿不斷的燭火，開口道︰“你們家地下室重新裝修了？我記得上次來前面這段路還是一片漆黑呢。”
德拉科︰“我爸爸說，地下室里沒什麼可掩藏的東西了，現在里面放的都是家里的一些雜物，索性就把家里的東西和地下室都重新整理了一下——”
“而且，上次你不是說太暗了嗎，我就讓小精靈他們多設了幾把燭火。”
德拉科帶頭走進了密室，艾薇拉跟在身後，打量著明亮的密室。
密室的台階兩旁，燭火靜靜燃燒，金色的火焰跳動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修長，投射在古老的石壁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淡淡的蠟香，混合著地下密室特有的潮濕氣息。
德拉科走在台階上，目光低垂，他看著腳下的台階突然開口，聲音在空間里回響了起來。
德拉科︰“我爸爸告訴我了，艾薇拉。”
艾薇拉︰“嗯？”
德拉科︰“他說你幫我們家藏起了許多東西，謝謝你，艾薇拉，你總是會幫到我。”
艾薇拉眨了眨眼，她已經收了盧修斯的報酬，再听到德拉科這麼真心誠意地道謝給她整的還挺不好意思的。
艾薇拉面對真心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無措。
所以有的時候，她面對達芙妮，潘西和赫敏幾個女生流露出的直白情誼會愣住。
艾薇拉垂眸，第一次在德拉科面前點出了她和他父親之間的利益往來。
艾薇拉︰“沒事的，我也不是白幫忙，他給了我報酬。”
德拉科輕聲開口︰“我知道。”
他停下了腳步，回首看向了艾薇拉。
艾薇拉也順勢停下了步子，從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德拉科身後搖曳的燭火。
德拉科︰“你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子，艾薇拉，可我不會永遠幼稚。”
“我看的出來，斯內普教授和我父親之間來往所包含的利益糾葛，我也看的出來我父親必定是許了什麼好處，才換得你在學校里對我有些照拂。”
“剛入學的時候，我或許還看不真切，但是——”
德拉科微微勾起嘴角，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張揚︰“艾薇拉，我已經跟在你身邊三年了，我又不是什麼很笨的人，總要學會些什麼吧。”
德拉科抬起頭，目光與艾薇拉的視線交匯。
艾薇拉站在德拉科身前，因為台階的高度差，她略微垂眸，俯視著德拉科。
順著視線，艾薇拉清楚地看到德拉科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的眼眸中是一片澄澈。
德拉科︰“馬爾福家族向來有錢有勢，我一點都不在意你是出于利益來接近我——”
“好吧，還是會有一點點介意。”他撇了撇嘴，繼續開口。
“不過那也證明，馬爾福家族在你眼里確實有價值，這是值得開心的事情，我要夸一句你還挺有眼光的——”
“比某些拒絕我的巫師要強。”
德拉科想起波特為了韋斯萊拒絕他的示好就氣的牙癢癢。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長袍的袖口，似乎在整理思緒。
德拉科︰“我知道你看重利益，但你確實救了我、幫了我許多次。”
“其實，我身邊的所有人都是出于利益接近我的，你們都覺得我單純好騙，或許也的確如此，可我自幼看著父親商談生意，總也能明白點什麼。”
“布雷斯，潘西，西奧多和你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與我保持著聯系。”
“我一直認為我沒什麼朋友，也不明白朋友的意義，我總是看不慣波特他們三個形影不離。”
“可是當你們在我身邊——尤其是你，艾薇拉，當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根本不會有那種感覺。”
“我才明白，原來看不慣波特他們的情緒中包含著羨慕。”
“但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不該羨慕別人的……”
德拉科眉頭一擰，語氣里帶上了困惑。
德拉科︰“波特他們三個無論遇到多危險的事情，都陪在對方身邊，他們說彼此是好朋友——”
“可無論是我被鷹頭馬身有翼獸襲擊，還是魁地奇賽場上從飛天掃帚上摔下來，艾薇拉，你也總是會第一時間出現保護我。”
“我想，我應該也算是有朋友的。”
“或許——”
“艾薇拉，我很願意拿出利益供你謀劃。”
德拉科抬眸看向艾薇拉的黑色眼楮，灰藍色的眼里認真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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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他們都說斯萊特林的交往充滿利益算計——”
“可我覺得，”
“利益之下，也可以包含真心。”
燭火依舊在艾薇拉二人身旁靜靜燃燒，火光將他們的身影映照在石牆之上——
影影綽綽間，
微微搖晃，隱隱交疊。
自視甚高的馬爾福家族繼承人，在只有他和艾薇拉存在的密室里，終于願意壓下骨子里的驕傲，試探地展示出自己的真心話。
燭火燃燒間，發出“ 啪”的微弱聲音——
其余，是一片安靜。
——————
半晌之後，德拉科抿了抿唇，眼里的期待漸漸消失。
就在德拉科準備轉身的時候，艾薇拉輕輕笑了一聲。
艾薇拉語氣溫和︰“德拉科，願意跟著我變得強大嗎？”
德拉科一愣，隨後開口︰“當然。”
艾薇拉抬眸，看向德拉科︰“那麼下個學年開始，跟著我訓練——提前說好，會很累。”
德拉科的眼楮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你承認我了？像西奧多那樣？！”
艾薇拉伸出手，沒有多說其他的︰“歡迎加入。”
既然德拉科已經開始長心眼了，她也願意給德拉科一個機會，拉著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入伙，怎麼看都是她賺了——
最起碼下個學年訓練的經費有人分擔了。
德拉科立刻回握住了艾薇拉的手︰“嗯！”
艾薇拉︰“此外，我想告訴你。”
“布雷斯他們或許是因為一些原因與你相識，但他們的確都把你當朋友。”
德拉科眼楮更亮了︰“真的？”
艾薇拉點了點頭︰“至于，我幫你那幾次——”
“做姐姐的嘛，照拂一下弟弟也不算什麼啦~”
艾薇拉說完率先走下了台階，德拉科反應過來之後跟在她身後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才！不！是！我！姐！姐！”
該死，他永遠都不會承認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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