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瘋了呢！”顧長軍大聲的反駁道。
雖然剛才顧雲陽說了，顧長虹這個樣子，多半就是躁狂癥了。
顧雲陽還沒說精神分裂呢。
這個時候，好像也沒有這個病的認知。
但是，就一個躁狂癥，就已經讓顧安寧和顧長軍兩父子擔心的了。
這名聲壞了，顧長虹還能嫁得出去嗎？
這顧長虹又不是什麼很賢惠的女人，留在家里，純粹就是浪費糧食，浪費錢的。
不嫁出去，她還理直氣壯的問爸爸要錢。
這是顧長軍不能接受的。
大哥顧長衛有出息，已經當兵了， 提干了。
以後肯定不會回來。
家里的錢，也不會給顧長衛。
至于小弟顧長安，顧長軍一直都沒把他當回事，別看那是親弟弟，是爸媽的親兒子。
但到底沒養在家里，感情沒有那麼深厚。
你看看顧長安回來多久了，爸媽都沒給他解決工作問題就知道了。
顧長軍還不知道，顧長安其實是想要一個工作的。
顧安寧好不容易弄到一份工作，本來是打算給顧長安的。
結果半路上，被外面的野女人給弄去了。
這個事情，還搞得他媽媽張玉潔十分的不舒服，加上顧雲陽找了兩個大媽盯著顧安寧。
那倆大媽也挺負責任的，非常的用心，成功的將張玉潔引去了顧安寧出軌的現場。
沖冠一怒，張玉潔腦袋一熱，就將顧安寧給舉報了。
可以說，這也是一份工作引發的血案？
要是知道，就不知道該怎麼想了。
家里唯獨只有他這個兒子比較受寵。
以前的時候，他作為老二，不會和別人家的老二不受寵。
人家家里，都是看重長子，最寵幼子。
結果長子是被看重，幼子顧雲陽卻是家里的保姆。
顧長軍不知道多慶幸，他雖然是老二，但卻比顧雲陽受寵多了。
後來，就算是顧長安回來了。
其實父母對他的感觀也就那樣，並沒有多喜歡。
唯一要提防的，就是同為親生的，作為女兒，因為要被聯姻，所以也被撫養長大的女兒。
顧長軍是不可能讓別人壞了顧長虹的名聲的。
雖然她的名聲已經沒有了。
顧長軍還是覺得，顧長虹多少還是個女人。
嫁給黃花小伙子不行，嫁給鰥夫還是可以的。
其實顧安寧心里也有想過，那死了老婆的干部也不少，顧長虹的長相也不算太差，至少是平均水準線以上了。
雖然沒了清白，還嫁了人，是個二婚。
但勝在年輕有活力啊。
所以顧安寧和顧長軍的想法都是一樣，顧長虹絕對不是瘋了。
她只是暫時還沒有能接受現狀而已。
“小姑娘，話不能這麼說的。以前，你們在知青點也是同伴，相處的也不錯。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同伴？”顧安寧說話，就比顧長軍有調子。
顧雲陽都要翻白眼了。
以前在帝都的時候，你是個干部，你說話，好歹有人听。
你現在已經不是帝都的干部了。
雖然還在農村當了個小干部，但存在感就沒有以前那麼強了。
再說了，你確定師君瑤和顧長虹以前相處的很好嗎？
顧長虹之前仗著自己帶了不少東西，雖然錢都丟了，但日子肯定比師君瑤過的要好。
這不，顧長虹一直都趾高氣揚的，就用一點點吃的，就驅使師君瑤做這個做那個。
偏偏師君瑤下鄉來，沒帶什麼東西，還丟了不少。
為了日子好過一點，師君瑤不得不屈服于顧長虹的高傲態度。
那段日子可以說是師君瑤這麼多年，過的最慘的日子了。
這甚至比顧雲陽崛起，逼迫她還錢的日子還要難過。
畢竟她是女同志，顧雲陽不可能拉著她的手，逼迫她償還。
顧雲陽從師君瑤手上拿到了錢，雖然是暗地里自己拿到的。
但畢竟是拿到了錢。
加上顧雲陽想要和師君瑤劃清界限，不想和她有什麼瓜葛。
這不，還帶著點欠賬，師君瑤也就不敢死纏爛打。
只要每次顧雲陽提出來，要師君瑤還錢，她肯定是找了借口，趕緊離開的。
這就是顧雲陽想要的清靜。
但顧長虹可不一樣。
顧長虹那高傲的態度，尖酸刻薄的話語。
很難說，師君瑤之前不抗拒沈宇，是自己想要豐富自己的魚塘的做法。
還是因為要報復顧長虹。
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師君瑤奇怪的指著顧長虹說道“你們自己看啊，她那個樣子，不是瘋了，又是什麼？而且啊，我還听到她喊什麼……”
這一下，顧安寧不敢讓師君瑤繼續說下去了。
顧雲陽不管怎麼說，最多也就是說上兩句，也沒有說顧長虹別的事情。
顧長虹此刻正在說的幾個男人的名字，可不能傳出去。
顧安寧也不管之前和顧雲陽辯解的那些事情了。
這會兒，也不管是不是躁狂癥，也不管是不是要吃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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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寧從記憶里記得，範進他岳父是怎麼治病的。
好像是一巴掌？
啪！
真的好結實的一巴掌，顧安寧用的力氣也不小。
這聲音清脆的，就好像是黃鸝鳥的鳴叫，在顧雲陽和師君瑤的耳朵里，都听出了天籟的感覺。
顧安寧倒是沒有什麼心疼，這會兒，他只想著趕緊讓顧長虹恢復正常。
不要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喊什麼男人的名字了。
你要瘋，等會回去再瘋。
師君瑤這人，還想要敗壞他女兒的名聲？
不可能！
顧雲陽都覺得好笑，顧安寧之前還想要和他辯論一下，顧長虹是不是瘋了。
現在師君瑤問起，他連問都不敢問。
“說到底，顧安寧的心底還是沒有徹底放棄那個念頭。覺得前身在帝都顧家那麼多年，都是風險，肯定還是心里有顧家人的。這是還沒有徹底放棄那種天荒夜譚的想法呢。”
顧雲陽都有些無語了。
這人，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徹底斷絕他的奢望？
還想要奢望從我這得到一些什麼？
不管是不是實體的，還是類似于氣運一樣的虛無縹緲的東西？
顧雲陽實在是不想和這家人攪和在一起。
但奈何，貪心的人，就是如此，看到了肥肉，就好像死了也要沖過來，一定要從顧雲陽的身上，扯下來一塊肉。
“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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