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牛羊肉的價格，一般會比豬肉貴一點。
但根據季節變化，這個價格變化也有不少的變化。
之所以謝偉杰肯給五毛一斤的羊肉，也是因為牛羊肉比較少。
至于牛肉？
這個時候，殺牛的罪，可比殺人的罪還要高一點呢。
和古代朝代是一個道理的。
拖拉機不多，牛就是最主要的生產工具。
粵省人很喜歡吃牛肉，而且烹飪牛肉的方式還很多。
可平時的時候，根本沒有多少牛肉來源。
想吃都沒地方吃。
這東西，甚至比羊肉還要難弄。
謝偉杰低聲，但音調卻高了幾分︰“你要是能弄到牛肉，兩塊一斤都是可以商量的。”
看看，市場價不代表實際的價格。
這社會上，總有一些人手頭有錢，但有錢未必能弄到貨。
牛肉這東西，一旦有上市的，就代表有牛死了。
這個時候，公社對牛的關注是很高的。
大隊里，也是隊員們都盯著呢。
突然少了一頭，誰會看不到呢？
顧雲陽笑了笑，他之後肯定是想要弄一些牛養起來的，不只是水牛，特別是黃牛。
黃牛肉的味道，比水牛要好不少。
“我這是野牛肉，我也只搞來五斤，今天切了兩斤過來給謝主任你了。你看看……”
謝偉杰賣肉多年，稍微一查看，就認出來，還真不是水牛也不是黃牛肉。
他有些可惜，但還是試探著問道︰“如果還能弄到，我給你想想辦法，提前給你家那親戚轉正。”
反正看顧雲陽的樣子，是能弄到肉的。
之前說先試試，也沒說什麼時候給人轉正。
那時候，還要看臉色和心神的。
此時，謝偉杰想要弄到牛肉，立刻給了準確的答案︰“兩個月內，我給你家那親戚轉正，怎麼樣？”
顧雲陽苦惱了一會，說道︰“謝主任，你也知道。這肉都已經分完了，這東西，不是我們紅旗大隊的。你去打听也能打听到，我也就是有幾個朋友，之前弄到了一頭野牛，這肉都分完了。”
“我當然知道。”謝偉杰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但嘴上還是說道︰“不過，我這真的有用。再說了，這個工作，也不是我說了就算的。這里面還有點關系要疏通。”
我信你個鬼。
不過顧雲陽也知道，有時候，這交情，還真的要多來往幾次才能結下。
當然了，他也知道他和謝偉杰之間純粹就是交易。
至于說什麼感情，他敢說，顧雲陽也不敢信。
平常的小事可以請托，大事就不用想了。
雖然他殺了一頭野牛，足有一千六百千克，足足三千多斤。
但除掉骨頭，還能出大概八百斤的肉。
此外還有牛頭、牛尾、牛皮、牛油、骨頭、牛血和內髒，這些是不計入出肉量的。
裝作為難了好一陣，顧雲陽才點頭︰“那我給你去問問。不過，這個事情，肉已經都分掉了，我在這里面一點力氣都沒出，之前都是人家看在交情的份上，分了我一點嘗嘗鮮。我就想著謝主任給我幫了這麼大一個忙，切了一半來給謝主任嘗嘗。我哪想到，謝主任很想要這東西？”
謝偉杰當然是露出笑容︰“我知道，你幫了我這個忙。哥哥記你的情，下次你有事，哥哥也一定幫你。”
一來二去的。
顧雲陽應幫忙問問。
至于謝偉杰說記得情分的事情，听听就算了。
兩人約好了，下午就帶人過來上班。
至于牛肉，也要幫忙問問。
顧雲陽這才趕回了東山村，韓雪和楊勝男又是自己做飯的一天。
陷入到了郁悶之中。
兩人都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地學做飯，還不知道要在這里待多久呢。”
話音剛落，楊勝男就看到顧雲陽拿了一個盒子進來。
臉色就有些不好意思，紅暈了起來。
顧雲陽笑道︰“中午，左大哥請我吃飯，我打包了一份紅燒肉回來。咱們晚上吃。”
其實真是他自己做的，剛回到村子入口的時候，才拿出來的。
韓雪立刻歡呼一聲︰“我都好久沒聞到肉味了。”
楊勝男有些無語，但想想，自己其實也很饞啊。
放下飯盒，顧雲陽說了兩句，就去找了顧寒平。
顧寒平此時正好吃完飯，在家里休息呢。
听到顧雲陽的聲音，連忙出來，還關心的問道︰“你那朋友沒事吧？”
顧雲陽沒有多說，只是大概提了一句︰“被蛇咬了，剛好我有蛇藥，就跟著過去走了一趟。人已經沒事了。”
頓了頓，顧雲陽又道︰“對了，大隊長，昨天跟你說的事情，你們確定了人選嗎？”
郝萍萍從屋里出來，听到顧雲陽的話，顯然臉色不太好。
那邊的曹英更是好像誰欠了她八百塊錢似的。
顧寒平不是沒注意到，但也不放在心上，而是說道︰“定了。你三個，嗯，我家三個都不想去。就讓你三，讓你寒斌叔去，你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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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幾次稱謂都換了。
顧雲陽知道對方的意思，但並沒有順著對方的意思說下去。
這稱呼一改，後面豈不是要提認親的事情了？
這親戚淡淡的接觸著，相處著就行了。
真的認下親戚。
到時候寧安怕是要鬧騰的。
顧雲陽雖然不怕，也不想和對方糾纏。
“那怎麼不行？大隊長，你看是不是帶我去？反正這人選是你們自己定下的，我就是提供一個消息而已。”
顧雲陽不得不這麼說。
這個人選，還是在顧寒平家里鬧了點矛盾出來。
幾個堂哥的情況他不知道，但至少大伯母和大嫂的表情，還是看出來有點問題。
顧寒平帶著顧雲陽出來，路上，才低聲說道︰“你別管那倆婦道人家，就是眼皮子淺，只看得到眼下自己手上的一點利益。家和萬事興，什麼不要考慮到？”
這話是沒有問題，是很有道理的。
但……
顧雲陽還是勸說了一句︰“大隊長，家和萬事興，你也要好好的和她們勸說幾句。”
“這是……當然。”顧寒平不好意思，還是承諾了︰“對了，昨天我和你寒斌叔聊了，讓他到時候每個月給你分一半的工資，直到補你五百塊為止。算是買工作的錢，你別推辭。
一份工作，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特別還是我們這種鄉下戶口，這個工作給你寒斌叔帶來的好處不少。
連每年的稅都能少交不少呢。
他還能把家里幾個孩子帶到鎮上去讀書，這五百塊給你，真是聊表心意而已，遠遠無法報答你給這個機會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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