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月凝似乎這才反應了過來，看了看自己身上逸散的紫色流光，不可思議︰“我突破聖臨了？！”
冷月凝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是這樣突破的。
而且，明明前陣子還在被心魔折磨，道心不穩，每天都一直還處于掉經驗的狀態。
結果今天，只是修煉了夜歌修改的功法，然後就這麼臨時嘗試著修煉了一下子，只是吻了夜歌一下，然後就......就突破了？？
等等......
我吻了夜歌？！？！？
冷月凝倒吸一口涼氣。
不......不止是吻了這個家伙這麼簡單！
在吻之前，她好像還迷迷糊糊之間沖動說了一句......
天吶！！！！！！！
冷月凝！！你都做了些什麼？！？
“你怎麼了？”
夜歌躺在地上，狐疑不解地望著壓在他上方的冷月凝。
明明成功突破了聖臨，成為了人族第二位突破聖臨的超凡者，這個小妞的臉上怎麼好像看不出一點開心，反而一臉蒼白後悔的樣子？
是的，躺在地上。
剛剛冷月凝撲上來啃咬的時候，實在太過凶猛。
這只喜歡宅家的小貓咪雖然看起來小小的很可愛，誰想到撲起人來簡直就像是草原上撲梅花鹿的獵豹，一點都沒有輕重。
好歹夜歌的身體足夠結實，這個蘿莉老宅女剛剛飛撲啃咬的力量絕對足夠踩扁一輛大卡車的。
“啊！！”
冷月凝反應過來，連忙起身站起。
夜歌也拍了拍衣裳的灰塵，然後才慢悠悠地站起了身。
“剛......剛剛我說的話......”
冷月凝結結巴巴，不知所措︰“那不是我......我只是......所以......請你別當真！”
剛剛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
就好像根本控制不住似的，一個不小心就把她的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不不不！不是心里話！那只不過是她修煉時必要的觀想而已！
誰讓夜歌這家伙幫她修改的功法這麼奇怪！
哪有修仙功法在修煉的時候必須想著自己喜歡的人的？？？
夜歌看著冷月凝那副害羞的模樣，笑了笑，道︰“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功法是我寫的，所以我當然知道修煉了以後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所以你不用太當回事。”
“那，那你也一樣不能太當回事！”
冷月凝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只是把你臆想成為修煉時的必要工具而已，請......請你不要多想！”
“我知道啊，不用解釋。”夜歌道︰“只是利用了我一下然後就把我丟掉嘛，可以理解的，放心，我不會借題糾纏的，我會忘了這件事。”
“......”冷月凝啐了一口，心想這樣說怎麼搞得她好像撩撥完別人就跑的渣女一樣！
明明都是你害我......
但是......她能夠突破聖臨，也確實是夜歌的功勞......
“不管怎麼樣。”冷月凝覺得心里突然亂得很︰“還是要謝謝你......我能夠突破聖臨，都是因為有你的幫助。”
“又忘記應該叫什麼了？”夜歌道。
“......”冷月凝羞赧︰“師......師尊。”
之前叫師尊，都是因為無奈。
這一次叫師尊，她確實是由心的。
她確實佩服夜歌。
不僅可以臨場修改上古功法，還幫她突破了聖臨。
毫無疑問，夜歌確實有資格做她的師尊。
以後還是不要在心里喊他“小賊”、以及“這個家伙”了吧......這樣對師尊太不禮貌了......
“但是......”
冷月凝頓了頓，小聲地道︰“師尊，有件事徒兒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
夜歌疑惑。
“就是......這件事情能不能成為我們兩個私有的小秘密？”
冷月凝低頭兩只手指互相點著，很是不好意思地道︰“本......本宮好歹一千多歲了，是月凝宮的宮主，如果在外面我喊你師尊的話，人家還以為我有什麼癖好呢......所以在外面的話，在外人的面前，我們還是正常的互相稱呼，好不好？”
夜歌不由得發笑。
原來是這事。
“行啊，當然可以。”夜歌眯眼︰“但是，在外人面前，你每次對師尊的不敬，等到私下里的時候師尊一定都會狠狠地懲罰回來哦。”
“......”冷月凝听到這話，下意識地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臉蛋。
......
夜，很快過去了。
沒過多久，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黎明臨近的光輝讓天上的星辰逐漸變得稀薄而黯淡。
冷月凝剛剛突破聖臨，根基還有一些不太穩定。夜歌給她護法，幫她鞏固了一下實力。
“你現在有一個聖臨境的徒兒了。”
冷月凝放開了心結，所以突破聖臨之後一切鞏固得都很快，輕松俏皮地對夜歌說道︰“而且還是人族目前僅此一位的聖臨強者，我很給你爭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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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歌笑笑︰“確實。”隨即又道︰“不過人族僅此一位這件事，你倒是想多了，前不久，我爺爺夜泉，以及我的雪兒都已經突破了聖臨，他們倆才是第一和第二個，你現在是第三個。”
冷月凝露出驚訝的神情來。
想到夜家老爺子的實力，她倒是釋然。
但是高深雪......
冷月凝皺了皺鼻子，暗暗有些較勁。
倒不是說，她不服氣高深雪的天賦。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听到夜歌說出那句“我的雪兒”，總感覺不太開心，心里有些酸酸的。
“當然你也確實很棒。”夜歌像是揉小孩子腦袋給獎勵一樣摸了摸冷月凝的頭。
冷月凝也沒有阻攔，乖乖巧巧的任由夜歌揉摸她的頭。
竟然沒有任何一點心生厭惡......
甚至剛剛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覺，現在也被化解了。
隱隱還有些開心是怎麼一回事？
只是想到夜歌年紀比她小了一千多歲，冷月凝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十年前，她剛剛認識夜歌的時候，他才那麼小小的一只，還是個孩子呢......
但想來，超凡界本來就是實力為尊的，年紀什麼的，本來就沒有很重要。
戰斗的時候，都是亮等級，哪有亮年紀的？
那是偷國才會干的事。
“那，師尊，我先回去了。”冷月凝站了起來︰“以後我還是每天晚上這個點來找你麼？”
“對。”夜歌道。
冷月凝剛剛修煉新的心法不久，所以這段時間，修煉的時候還是必須要有夜歌這個師尊監督著才比較保險，避免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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