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認為星空之中有著其他的危險,所以才致使卯之女神不斷的創造軍隊?”
舍人眉頭緊鎖,手指不斷在桌子上敲打,內心開始思考起來。
“嗯嗯,羽衣爺爺也是這樣想的。”
鳴人點了點頭,並把自己見到羽衣的事情說了出來。
“可是這畢竟只是你們的推斷。”
舍人看著眼前的鳴人,有些猶豫的說道。
“但是如果這個推測是真的,那麼不僅忍界,連月球也會有危險的。”
鳴人正了正神色,認真的說道。
一旁雛田也點了點頭,她一直都是站在鳴人這邊的。
“既然雛田大人都這麼想了,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嘛。”
見雛田也是這個想法,舍人無奈的說道,同時自己開始推測道︰
“所以,你們想要解除卯之女神的封印?可是這樣風險太大了,神樹的力量一旦回歸,哪怕大型轉生眼也壓制不住卯之女神。”
舍人開始站在鳴人的角度思考,猜測鳴人打算釋放輝夜姬,頓時表情大變。
“雛田大人,您要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啊。”
鳴人看著舍人,省略了無語的表情,對著他開始解釋︰
“並非將尾獸全部投入外道魔像,而是從你們月球入手。”
隨後,他將扉間設想的計劃大體告訴了舍人。
與此同時的監獄之中。
斑一臉咸魚樣子的平躺在單薄的床上,一雙黑玉色的雙眸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仿佛游玩某種羞恥pay後被玩壞了一般。
就連隔壁的帶土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罕見的詫異,忍了許久,終于忍不住了,輕輕的拍了拍斑這邊的牆壁,好奇的問道。
斑的雙眸沒有波動,依舊如同咸魚一般仰望著天花板,時不時的換個姿勢,看起來分外妖嬈。
“喂,老東西,听得到我說的話嗎?”帶土的聲音大了一些,他對這個把自己當棋子的老頭可沒有什麼尊敬之情了。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看笑話。
“呵呵。”
一道有氣無力的呵呵聲從斑的口中發出,隨後他用枕頭捂住了自己的頭。
好累,忍界怎麼這麼殘酷,我想要回淨土。
他心里再次出現了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