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巴里睜開了迷糊的眼楮，捂著自己的脖子吸著涼氣。
他感覺自己的脖子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腫了，腫的還不輕，輕輕一踫就痛。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一個女孩子了，不過後續你還需要注意點，剛做完手術，別把傷口弄開線了！”
“？”
巴里一個激靈，也顧不得脖子上的疼痛了，連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襠下。
當感覺到兩個圓潤之物並沒有脫離自己的身體，且積極向上，巴里暗自松了口氣︰“你是？”
眼前的女孩有些眼熟，可在記憶中，巴里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女孩。
“我叫卡拉！”並沒有穿制服的卡拉，一直居住在韋恩莊園里。
不是沒有地方可去，以她的實力，世界之大，哪里都可去的。
只是心理陰影太重了，導致她對人類一直沒有多少的信任，哪怕恢復自由身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有好感的人類，也僅限于那麼幾個。
布魯斯和兩個巴里，加上一個葉曉。
只是自從上次一別，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葉曉了，前不久，一個很漂亮，但看起來像是腦子有問題的女孩，送來了幾部手機，她才重新得到了葉曉的消息，也知道了另外的世界，很想找個時間去看看，但還沒找到合適的開口時機。
“卡拉？”
巴里嘴里念叨著，只覺得異常耳熟︰“到底在哪里听說過呢？”
“按照你們那里的關系，卡拉算是卡爾的堂姐！”穿著家居服的布魯斯，活像一個退休的大爺，手里還拿著一個保溫杯。
慢慢的擰開蓋子，吹走了最上面的一層熱氣，吸溜著，布魯斯抿了一口。
‘還是喝熱水舒服，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堂姐？！”巴里驚叫一聲，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卡拉，“你是克拉克的堂姐？你怎麼變的這麼……瘦小？”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印象中的卡拉，是個身材豐滿，戴上眼鏡，溫文知性，摘下眼鏡，實力強大的女人。
眼前這個，與其說是個女人，倒不如說是個女孩，還是發育不良的女孩。
“真是沒有禮貌，哼！”卡拉的臉瞬間黑了下來，轉身就離開了房間，“布魯斯，有什麼事再叫我！”
“你你你，你是布魯斯？！！！”巴里更加的驚訝了，要是卡拉不說，他還真沒認出眼前這個笑的和藹可親，一副退休老人模樣的人，就是布魯斯，“你你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樣不好嗎？”布魯斯知道巴里的意思，笑著說道，“我們這里沒有你們那里那麼復雜，沒有所謂的超能力者，自然就沒有那麼多的麻煩，當世界不再需要超級英雄的時候，回歸日常的生活，不失為一件美事，你覺得呢？”
他很享受現在的生活。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可相比于之前動不動就要毀滅某座城，毀滅整個世界的反派比，如今的小偷小摸，算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件。
經過長時間的休息，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或者說，他以前就明白，只是不願意相信。
世界非黑即白，缺少了哪一方都不可能。
以前做為蝙蝠俠活動，看似在懲奸除惡，實則是在放大人們心中的惡。
總有一些人以他為模板，幻想著世界揚名。
少了他，世界並不會停止運轉，普通人的生活該怎樣還是怎樣，各部門各司其職，有罪犯就抓罪犯，沒罪犯就和自己的同事吹吹牛，下班之後相約去哪里吃飯。
“等等、等等，我有點迷糊！”巴里捂著自己腦門，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這是來到其它世界了？”
不一樣的卡拉，不一樣的蝙蝠俠，他不是沒有見過，只是沒見過這麼離譜的。
以往見到的那些，不是好的就是壞的，還沒有如此平凡的。
蝙蝠俠不一定是布魯斯，但蝙蝠俠一定執著于阻止哥譚的罪犯，不同的蝙蝠俠，仿佛用的是同一個模板，都是嚴肅的臉，懷疑別人的時候，總是嘴角向下撇著。
向上撇的，除了黑暗騎士團中，那些來自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俠之外，巴里還真沒有見過。
“不然呢？”拿著保溫杯背著手，布魯斯向著房間之外走去，“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問，邊吃邊聊吧，嘗嘗我的手藝，這可是在其他的蝙蝠俠那里，享受不到的待遇喲，呵呵！”
巴里迷迷糊糊的跟著布魯斯走出了房間。
‘布魯斯說要給我做飯吃？’
起猛了，不是，穿猛了，我一定是在做夢！
別說布魯斯了，就是蝙蝠俠，都快被養成飯來張口了，和蝙蝠俠認識那麼多年，坐在同一桌吃飯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不管蝙蝠俠什麼時候回家，總能吃到阿福做的，熱騰騰的飯菜。
記憶中，無論是蝙蝠俠還是布魯斯，都沒有親自下過廚。
可現在他听到了什麼，布魯斯竟然主動說邊吃邊聊？
‘假的吧？對，一定是假的！我肯定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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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倒是熟悉的走廊，許些的陳列，也是記憶中的模樣。
跟著布魯斯一路來到廚房，巴里不由的有些好奇起來︰“我們要吃什麼？”
快餐他吃的多了，各種口味的能量棒他也幾乎吃了一個遍，很久都沒有坐下來好好的吃頓正餐了。
假企鵝人︰啊對，之前吃的最多的那個不是你！
“火鍋！”布魯斯招呼著巴里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將保溫杯放到了桌子上，對巴里說道，“你面前擺的那些食材，都是小閃最喜歡吃的，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了，小閃就是另一個你，我們這里的閃電俠……”
幾個不同的地球，被葉曉冠以編號，方便分辨，幾個地球的閃電俠，也被葉曉做了稱呼上的區分。
地球一的小閃又名小巴里，地球二的中閃，地球三的大閃也叫大巴里，地球四的這個，葉曉直接稱呼他的本名。
這些不是葉曉告訴他們的，而是卡拉通過手機里的群聊了解到的。
拋開群聊中韋德的無意義呻吟，哈莉這個閑不住的女孩，總喜歡在群里發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看吧，又容易忽略其中一些比較重要的消息，看吧，六十秒的語音，有不少人都懶的點開。
純文字他們還有興趣看看，語音還是算了吧，容易社死。
特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听，簡直尷尬到要摳腳。
坐在巴里對面的卡拉，低著頭抱著手機， 里啪啦的打著字，手指頭都快摁出殘影了，就這都比不上韋德的垃圾話轟炸。
“就不能把韋德屏蔽了嗎？不行的話我們就再建一個小群！”
不知是誰提出的建議，不過一秒，就獲得了眾人的一致同意。
“哦 ，一幫小可愛，你們休想掏出我的手掌心，桀桀桀！”蹲在籠子里的韋德，剛發出奸笑，正要發動自己直播間的人脈，企圖以小號混進另外一個群的時候，一只大手從籠子外面伸了進來。
“你怎麼還會有手機的？沒收了！”
將韋德手里的手機奪走之後，大手的主人並沒有離開，有些無奈的聲音，通過韋德想摘下，但沒人敢讓他摘下的頭罩下的耳朵里。
“我算是服了你了，讓你去找錨定之人，你自己說說，你找了多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不說，還動不動就失蹤，你知不知道你的世界危在旦夕，再找不到錨定之人，我們想幫也幫不了你！”
“是是是！”韋德不耐煩的隔著頭罩捅咕著自己的耳朵。
噗嗤一聲，質量不好的頭罩被他捅了一個窟窿，手指絲滑的進入了一個有些狹窄的小洞，頓時，韋德便有種腦子被撐開的感覺。
頭罩下的眼楮瞬間就睜到了最大。
“哦，噎死，我的頭好爽！”
“嘔~”
看著韋德耳朵處流出的污血，用臭水溝里的水煮臭雞蛋的味道，一下子竄進了大手主人的鼻子里，情不自禁的，早上吃的飯被他吐了出來。
“喂喂喂，你看著點啊！”籠子狹小，根本無處躲避，被澆了一個透心涼的韋德，躲在籠子的角落里，蜷縮著自己的身子，一副受欺負的可憐模樣，“咦，吃的還蠻豐富的嘛，還有面條子！”
沒了韋德的小群安靜了不少，哈莉似乎忙了起來，沒有再語音轟炸，卡拉知道這只是假象，像這樣的小群，幾天的時間里，他們建了好幾個，要不了多久，群里就會再次熱鬧起來。
總有人會手賤的把韋德重新拉進來，嗯，對，說的就是葉曉！
拿著葉曉手機上網的饑餓，猛的打了一個噴嚏，幻化出來的手指，在拉人和不拉人之間來回徘徊。
“算了，還是等等吧！”
韋德在的時候嫌他煩，他不在了吧，饑餓還怪想他的。
將手機收了起來，還沒抬起頭的時候，卡拉就能感受到巴里的眼神注視︰“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呃……”巴里縮了縮脖子，連忙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別介意，卡拉一直都是這種性格，她人挺好的，就是不善于表達！”布魯斯笑呵呵的往鍋里下著食材，沒幾秒就將它們撈了出來，“先吃飯吧，一時半會兒的你也回不去，放心，這里很安全，有葉曉在，你們的世界也會沒事的。”
對葉曉了解越深，布魯斯越是能感覺到葉曉的深不可測，短短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站在了頂峰，這還是一年前的時候，現如今的葉曉有多強，誰也不知道。
左右不過是一個多元之母罷了，名頭很響亮，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巴巴托斯一個樣，虛有其表？
就算葉曉什麼都不干，布魯斯也不覺得珀佩圖阿會有什麼好下場，不了解別人，他還不了解自己嗎，蝙蝠俠加小丑的結合體，不把珀佩圖阿耍的團團轉才怪！
巴里不知道布魯斯哪來的信心，不過他也習慣了，每次遇到難以解決的事情時，蝙蝠俠總是胸有成竹的模樣︰“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是擔心另一個我，听你的意思是，他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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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人的欲望一但被放開，就再也回不去了。
手術台上的假企鵝人早已沒有了聲息，整個胸腔都被打開，皮膚不見蹤影的他，睜著死不瞑目的眼楮，似乎是想不到蝙蝠俠真的犯了殺戒。
“嘻哈哈……”
壓抑的癲狂笑聲，響徹在漆黑的蝙蝠洞里。
臉龐扭曲，極力在壓制著什麼的蝙蝠俠，猛的將沾滿鮮血的手，捂在了自己的臉上。
“吸~”
血液中獨有的腥味，被他全部吸進了自己的肺里。
‘就是這種感覺布魯斯，是不是很美妙？’小丑伏在蝙蝠俠的肩膀上，像是小伙伴藏了一件好東西不給他看，而他偏要看的樣子，往前抻著自己的腦袋，‘可惜，他是一個假貨，殺真人的那種靈魂升天的感覺，不是假貨可以帶來的！’
‘布魯斯，去試試吧，只要你嘗試過，就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天真了！’
蝙蝠俠並沒有听從小丑的蠱惑，殺了人之後，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又回來了，無欲無求般，只有絕對的冷靜︰“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明知道是一個假貨，可偏偏他沒看出來任何的問題。
假企鵝人的身體構造，和普通人類沒有任何區別，dna、血液檢測，血肉成分等，幾乎能檢查的項目，他全都檢查過了，怎麼看，都是再正常不過的血肉之軀。
‘你就沒懷疑過，那個家伙是騙你的？’蝙蝠俠對他人的信任，讓小丑有些嫉妒。
以前他千方百計的想要引誘蝙蝠俠殺人，好幾次差一點蝙蝠俠就破了殺戒，硬是停在了最後一步。
而葉曉的一句話，就讓蝙蝠俠破了殺戒。
不止如此，蝙蝠俠一邊解剖，一邊竟然還在笑，更是讓小丑嫉妒到快要發狂。
該死的，蝙蝠俠從來沒有對他笑過，卻對假企鵝人笑了，該死、該死，你怎麼還不去死？
哦，你已經死了，還是我親手解剖的，那沒事了。
蝙蝠俠陷入了沉默，他不是沒有懷疑葉曉在騙他，可他實在控制不住。
說到底，就算葉曉在騙他又怎樣？
選擇權在他手里，他可以不去解剖假企鵝人的身體，反正還有一副空了的皮囊，要是查看了的話，多少都能有點收獲。
但他仿佛視而不見，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朝假企鵝人下了手。
“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沉默片刻後，他又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終究還是第一次，盡管此類的事情已經在他的腦海里過了無數遍，但理論只是理論，一些內容和知識，不是通過書籍和視頻就可以學會的。
“有！”心里很不開心的小丑，轉身的功夫，身上就套上了一件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手術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連眼楮的位置，都有護目鏡，“看來我們的小朋友，並不是很了解我們這里的事，你仔細看看他的腿，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只差一步就骨肉分離的假企鵝人，腿上的肌肉像是被打開的盒子，分兩邊攤在手術台上，露出了里面帶著血絲的骨頭。
蝙蝠俠順著小丑的視線看去，眼神一凝︰“後天的！”
以企鵝人的身份和地位，要是腿上的疾病能治好的話，花多少錢他都不在乎。
整個哥譚市能跟企鵝人比財富的可不多。
雖然企鵝人不搶地盤，可他通過結交達官貴人等一系列操作，從白道上弄來了可見光的地盤，可要比那些不能見人的地盤來的光明正大。
而在地下世界中，“地盤”也不僅僅指的是實質性的土地，商鋪、店面、各種的生意也包含在其中，只是絕大多數人，都只認前者。
關鍵是治不好！
企鵝人的殘疾是天生的，基因中的缺陷，想要後天彌補，不是那麼簡單的事，至少在企鵝人認識的圈子里，不存在這樣的人。
可眼前這具躺在手術台上的尸體腿部，卻是後天造成的傷勢，看樣子是愈合的時候沒長好，才導致了殘疾。
先天和後天，最大的區別就是痕跡。
就像截斷的樹枝，被嫁接到了其它樹上，即使日後融合的再完美，都沒有原住民的渾然一體。
‘看樣子發生閃點事件的時候，黑暗多元宇宙並沒有受到影響，關鍵還是在黑暗多元宇宙中！’
閃點之前發生的事他了解的不多，還是在當“通道”的時候，偶然間听巴巴托斯提起的，之前他並不理解是什麼意思，只能是暫時的記在心里，等以後有機會了在研究。
在冰山餐廳的時候，葉曉引出了有關“閃點”的話題，巴里當時也解釋了一部分，還拿企鵝人舉例。
巴里說在閃點之前的世界里，企鵝人的腿是後天被人打斷後，長歪了，才導致了他的殘疾。
閃點之後，企鵝人的腿，成了天生的殘疾。
但有一個問題，有關殘疾的事，都是企鵝人自己說的，具體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沒人知道。
假如企鵝人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具假的企鵝人尸體，就是他們辨別真貨和假貨的突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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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阿福透過監控看到自家少爺的自言自語，眼中的擔憂止不住的往外冒。
“這可怎麼辦啊，少爺好像真的要失控了！”
每一個蝙蝠俠，都有針對所有人的計劃書，無論是超級英雄的，還是反派的，他們的弱點以及怎麼打敗他們的方法，在計劃書都能找到。
就算有新英雄，通過觀察，通過接觸，要不了多久，他們也會出現在計劃書中。
阿福猶豫著要不要打開計劃書，其中也有針對自家少爺的，不到萬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對自家少爺動手。
‘希望不要走到那一步吧，哎！’
就算動手了，能不能打得過還不一定呢。
計劃書更新的再快，也有一定的時效差，怕就怕蝙蝠俠卡在這個時間差里，他的能力升級了，但針對自己的計劃，他還沒有升級。
看著自家少爺在蝙蝠洞中忙碌著，阿福轉身走向了廚房。
“該準備茶水了！”
……
超人的加入，使很多超級英雄從忙的腳不沾地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總算有了喘息機會的他們，無不打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雖然干的都是同樣的活，但工作量的驟然增加，如死亡流水線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沖突已經不僅僅局限在大街上了，零元購也不再是黑哥們的特權，放大的欲望讓一些人做出了平時不敢做的事。
他們闖入商店，瘋狂劫掠著看上眼的每一樣東西。
小到珠寶首飾，大到家具家電，也不嫌累，扛著就跑。
也有一些有遠見的人，開始囤積各種貨物，吃的和武器是重中之重。
混亂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萬一打到最後，變成末日求生怎麼辦？
現在多準備一些，末日求生就能更輕松一些。
打砸搶燒只是混亂中的一部分，純為滿足自己殺戮欲望的有，色欲燻心強迫她人做“交易”的有，更多的，則是被迫反抗的人！
正義大廳里，遲遲趕到的鋼骨，亮著紅燈的電子眼，在黑暗中並不是那麼的起眼，槍口處的火光，地上的尸體，幸存者的驚恐尖叫，無不在反應這里發生了什麼。
鋼骨二話不說將自己的身體擋在了眾多幸存者的前面，左右橫跳著，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風的牆。
他的速度雖然沒有巴里和超人快，但對比子彈，他的速度又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僅憑一個人，他就擋住了偷襲者們射來的子彈。
“你們……”
別人查看正義聯盟所有成員的資料，還需要打開電腦看看，鋼骨不需要，所有人的資料都儲存在他的大腦和芯片中。
一個個的都是熟面孔，真下死手的話，能解決倒是能解決，就是事後不好交代。
“叮叮叮”的聲音不絕于耳，子彈打在鋼骨的身上，沒有對其造成任何的傷害。
某人看不起他，不代表他的實力弱，比不過超人，對付這些頂多算是二線的超級英雄們，鋼骨還是手拿把掐的。
見對方不打算留手，沒辦法的鋼骨，只好頂著槍林彈雨，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將臉上畫著小丑妝的他們，一個個打暈了過去。
“把他們先帶到下面關押起來！”
普通的犯罪者，他們捉拿之後，可以放到警局門口。
這些明顯有些不正常的超級英雄們，卻不能直接扔到警局門口不管不問，他們甦醒的時間不確定，普通人又對付不了他們。
萬一提前醒來，在警局內部搞起了破壞，他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領頭的應了一聲，連忙招呼隊友，將這些小丑化英雄們，抬到了下面。
正義大廳的地下總部，也是有監獄部分的，做為臨時關押罪犯的地方。
屬于正義聯盟自己的監獄，在其它的地方，這里算是一個中轉站。
總有一些實力比較強大的反派，如果不將他們的能力進行限制，直接丟進監獄的話，和直接放了他們沒有任何區別。
“都小心點，將他們關進去後馬上上來！”鋼骨表情凝重的囑咐了一句。
這些小丑化的超級英雄們來的蹊蹺，門口的監控並沒有拍到他們的身影，畫面沒有缺失，排除了他們修改錄像畫面的可能。
不是走正門，走的肯定就是地下總部的暗道。
除了蝙蝠俠知道所有的暗道，鋼骨也只是知道大家都知道的那麼一兩條。
‘這下麻煩大了！’
能進來一次，就能進來二次，地下總部是他們正義聯盟的核心區域，要是被敵人悄無聲息的摸進來，發號一些假的施令，不知道會害死多少超級英雄。
不是所有的超級英雄都是正義聯盟的成員，但所有的超級英雄，都和他們正義聯盟保持著聯系。
有時候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也會向他們正義聯盟求援。
每個加入正義聯盟的超級英雄，都會配備由蝙蝠俠提供的聯絡裝備，基礎的手機、耳機等。
也不是每個超級英雄，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會佩戴耳機，有時候聯系不上了，鋼骨也會入侵他們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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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就入侵了所有在正義聯盟中掛名的，超級英雄們的手機，群發了一條提醒的信息。
擅長偽裝的敵人，不僅混在了民眾之中，也混進了他們超級英雄的隊伍里。
來自隊友的背叛是最防不勝防的，鋼骨可不想看到有超級英雄因此而死。
守衛們去的快，來的也快。
沖進大廳的示威者，已經被他們捆了起來。
不用鋼骨吩咐，他們就自發的撫慰起了剩下的游客們。
游客們于剛才的混亂之中，死了不少人，剩下的人也幾乎人人帶傷。
黑暗中的恐懼最容易轉播，特別是在你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控制著大廳中的燈光重新亮起來後，內心焦急的鋼骨，表明卻是不動聲色，對守衛們說道︰“我去排查一下，你們先守好門，任何人來了都不要開！”
暗道中可能存在的隱患，必須先排除了，否則什麼時候敵人大舉摸進來了都不知道。
正義大廳外面，聚集起來的示威者們越來越多，他們使用的武器也各式各樣，拍打在牆上和玻璃門上，將其拍的咚咚作響。
每一聲聲響，都仿佛是索命的梵音，听的大廳里游客們的心，也跟著不停的跳動。
上面的人也終于坐不住了，紛紛下達了只要不死人，就不用留手的命令。
再對暴民們客氣下去，那些零元購的、想體驗一把總統位置的，都會朝他們撲來。
隨著軍隊的入場，猙獰的炮管，厚厚的裝甲，盤旋在城市上空的戰機，讓一些頭腦發熱的暴民冷靜了下來，作案工具一丟，蒙著頭就開始往家跑。
家是避風的港灣，作亂有風險，回家需謹慎，別在死在回家的途中。
超人忙的眼前都出現了重影，倒不是累，就是來來回回的晃悠，讓他有些暈。
不斷的從高空往下俯沖，解決一個，往警局門口一放，他是方便了，警局的人差點沒嚇出心髒病。
呼一聲，噔一聲，沒等他們看清，超人就又帶來了一批犯罪者。
內部的牢房里，都已經人滿為患了，監獄那邊現在還沒決定要不要接收犯罪者。
要是平時，接了也就接了，關鍵是現在人太多了啊，若是全盤接收，其他的犯人絕對會掀起新一輪的暴亂。
他們也不敢冒這個風險，秋後算賬一向是上面的人喜歡做的，等事件平息後，絕對會有因此而抨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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