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落霜被他的話震驚到，睫毛跟蝴蝶似的，止不住的抖動。
他該不會是想，這樣那樣再這樣吧？！
思及此。
白落霜忽然想到三年前，兩人唯一一次親密。
酒精作用下，多少有些瘋狂。
她當時腰上和腿上的掐痕，一周都沒消。
還有這男人的體力，好得驚人，
她紅著臉提醒︰“霧霧說，短時間內不能有大動作。”
“嗯。”
賀淮序嘴唇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上移動，覆在她耳垂，聲音蠱惑︰“所以我們小動作就好。”
“？”
白落霜臉漲紅，她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霜霜……”
賀淮序一下一下親著她，嗓音啞到幾乎听不清，蠱惑又魅惑︰“張嘴。”
“……”
氣氛熱烈到，她覺得呼吸都很困難，只能拼命攀附對方的肩，乖巧的听從他的吩咐。
暈頭轉向間。
白落霜被賀淮序單手抱進房間，壓在床上。
迷迷糊糊間，她听見有聲音。
偏過頭。
發現白小胖正蹲在地上，好奇地盯著她們。
雖然是動物，可這樣被直勾勾盯著，白落霜還是很不自在。
她歪了歪脖子，躲開對方的唇，輕聲道︰“回房間。”
“好。”
賀淮序也看見白小胖，嘴角勾了勾，單手將白落霜抱起，進入臥室。
之後的事就水到渠成。
賀淮序真的很遵醫囑，動作弧度很小。
受罪的卻是白落霜。
女孩兒一雙霧蒙蒙的眼楮盯著他，眉心緊皺，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有其他情緒在。
屋內氣溫直線攀升，窗外大風吹得玻璃樹枝沙沙作響。
聲音不斷，直至深夜才平息。
此時。
昏暗的房間里。
白落霜閉著眼，頭發有些汗濕，背對賀淮序睡得很沉。
“霜霜……”
賀淮序湊過去，將人輕輕攬回懷里，輕輕親了親她的脖頸。
“夠了。”
白落霜皺眉，下意識掙扎。
“不動你了。”賀淮序將人緊緊抱在懷里呼吸著她的氣息，整個人滿足得不行。
暗戀十五年。
她的人、她的心，徹底屬于他。
終于得償所願。
——
翌日。
白落霜睜開眼，發現陽光正好，時間顯示中午十二點。
她怎麼睡那麼久？
白落霜下床，腿酸得踉蹌兩下才站穩。
她隨意洗漱，披了件毯子，穿著拖鞋走到客廳。
“喵∼”
廚房炖著湯，賀淮序穿著淺灰色居家服，正蹲在地上，給白小胖喂貓條。
“小聲點，別把媽媽吵醒。”
“喵∼”
白小胖很听爸爸的話，喵喵聲變得很輕。
吃著吃著。
白小胖腦袋忽然往後一看，扔下貓糧就朝白落霜跑過去。
“早啊，白小胖。”白落霜將小貓抱在懷里，幽怨地瞅了眼賀淮序，轉身就要走。
“醒了？”
賀淮序大步追過去，攬住女孩兒的腰，輕笑出聲︰“生氣？沒睡好？”
“我睡沒睡好，你心里沒數？”白落霜嬌嗔瞪著他，臉頰緋紅，表情格外可愛，“賀淮序，我就睡了五個小時。”
她平常都要睡夠九個小時的。
昨晚沒睡夠就罷了，還累。
“我都說了，不許你……”
對上男人意味深長的笑容，白落霜聲音戛然而止，瞪他瞪得更起勁兒，“放開，我今天都不會再給你好臉色。”
“下次不會了。”
賀淮序臉皮厚，抱著女孩兒不肯松開，一個勁道歉︰“以後我都听你的，讓我停就停。”
她要理解，壓抑這麼多年的男人……
“賀淮序。”
白落霜被他逗得臉頰更紅了些，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
“好了，別生氣。”賀淮序把她拉到餐桌前坐下，輕聲道︰“霧霧處理好地下城的事，今天要回北洲，我們去送送。”
“哦。”
白落霜心情好了點，去換衣服，看見鏡子里“狼狽”的自己，怒火瞬間又涌上來︰“我這還怎麼見人？”
大夏天的，總不能穿高領衣吧。
“……”
賀淮序抱著貓，站在原地，還沒想好怎麼回答，一個枕頭就砸了過來。
“喵∼”
白小胖也被踫了下，發出委屈的聲音。
賀淮序︰“媽媽生氣嘍。”
——
下午三點。
白落霜和賀淮序，準時出現在機場。
她穿了件帶領的裙子，脖子上的痕跡用遮瑕液壓了好幾遍，才勉強蓋住。
平日盤起的頭發，也放了下來，柔順的披在肩頭，完美掩蓋住某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最近發生很多事，也沒好好招待你和時硯。”
白落霜將精心準備的零食，遞給裴今霧，聲音軟軟的很好听，“這是家里阿姨做的，味道還不錯。”
“看在零食份上，原諒你們了。”
裴今霧瞅了眼零食，扯動嘴角笑著說道。
“嗯嗯。”
白落霜輕輕點頭，又道︰“你的旗袍工作室已經動工了，肯定能在你婚禮前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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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裴今霧想了想，按照時間算的話，她的婚禮大概還有七個月的樣子。
婚禮訂的時間也很特殊，她生日當天。
晚一天都不行。
她又不跑，不知道商時硯急什麼！
“謝謝二嫂嫂。”裴今霧輕笑著道謝，湊上前，小聲問道︰“你跟我二哥，不會再鬧離婚了吧？”
“不會。”
白落霜看了眼賀淮序，紅著臉搖頭。
“行。”
裴今霧松了口氣，離開前，不忘好心提醒︰“那什麼，雖然我二哥沒什麼大礙，但真的要好好休息。二嫂嫂，你別太縱著他。”
“嗯？”
白落霜懵逼兩秒，才反應過來小姑娘說什麼，臉瞬間爆紅︰“我、他……”
“走了走了。”
裴今霧見好就收，回到商時硯身邊，將零食交給他拿，朝兩人揮手︰“下次見，二哥、二嫂嫂。”
“再見，霧霧。”
目送兩人離開後，白落霜捏著拳頭往賀淮序身上砸，悶聲控訴︰“都怪你，霧霧看出來了。”
她羞死了。
“看出來就看出來。”賀淮序抱住她，親親她的額頭，柔聲安撫︰“你以為老狐狸是什麼好東西，我妹妹能不懂？”
“你還說。”
白落霜努著嘴，小臉紅撲撲的，“我明天也不會給你好臉色。”
行。
別讓他睡書房就成。
——
私人飛機上。
裴今霧窩在沙發里玩游戲，吃著商時硯投喂的葡萄，不悅吐槽︰“皮好酸。”
“好。”
商時硯寵溺笑笑，下次再喂給她的葡萄，全部剝了皮。
“？”
裴今霧睨他一眼，輕挑眉梢︰“商爺挺上道啊。”
“還不是裴小姐調教的好。”商時硯湊過去在她嘴角親了下。
哦？
裴今霧紅唇一勾，挺傲嬌︰“那我可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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