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有本事就殺了我！”
九貓果然上當，大吼一聲，直接震碎了所有的劍氣。
但他震碎了劍氣，卻連玉符都沒有震碎。
看起來玉符才是更加容易損壞的東西。
“主人，會不會雷對他有克制作用？”
石泉水想了想立即否定了。
哪怕雷對他產生微小的傷害，九貓也會立即摧毀。
“應該是雷對他是補藥，所以才留著。”
石泉水心頭一動，知道九貓能吸收雷力，就有了應對之策。
雷石萬能之力，能吸收不代表就是無敵。
正如修煉了雷法，攻擊力很強的，但經常會被修為不如他的擊敗。
九貓吞噬了雷力，就算能當做補藥，也不可能完全控制雷力。
這是雷的不可操控性。
吞噬之後，還需要時間消化。
如果不能及時消化，雷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
石泉水掏出雷玉符不斷扔出。
一聲聲直接在空中炸開。
近在咫尺的石泉水不得不後掠避開。
一道雷輻射的範圍足有四五個籃球場大小。
哪怕退到足夠的距離之外，還是會被雷的余威波及。
“人類，你這是作死！哈哈哈......”
九貓站在雷場里居然舍棄了進攻。
這種貪婪的本性實在讓人想不通。
石泉水冷冷一笑，眉頭微微舒展開來。
這種自大的人哪怕實力再強，對付起來卻是容易許多。
九貓不斷吸收雷力，他能清晰感受到身體正發生巨大的變化。
實力，對于靈族來說一樣是唯一而且是至高的追求。
外族不清楚靈族提升實力最快的就是吸收雷力。
越精純的雷力，對他們來說越是滋補。
為了搶奪雷，他們甚至闖入人類世界。
可是，在這種瘋狂的搶奪中，他們逐漸喪失了先祖的警告。
吸收雷力不可無限量吸收。
吸收一定程度，就必須撤離，然後閉關一段時間用來消耗吸收的雷力。
而九貓如今正陷入這種瘋狂的狀態中。
他以為能吸收的越多，實力提升就越快。
石泉水已經看出他已經站在懸崖邊上，再瘋狂吸收下去，必然作繭自縛。
“你是白痴嗎？居然吸收那麼多？”
“人類，你別急，等你失去利用價值，我會慢慢折磨你。”
當九貓沉浸于此時，一道勁風將他擊出了雷區。
嗯？
石泉水心頭猛地一驚。
來的肯定又是一個靈族。
能將他擊飛，絕對不是為了搶奪雷力，而是為了救他。
他快速後掠，但已經來不及。
一道白光在他眼前閃過，環繞在他身體周圍的符文悉數被震碎。
“好厲害！”
石泉水揉了揉胸口，剛才那一擊明顯留了留手了，胸口並沒有被撕碎。
“主人，他會不會對雷玉符感興趣，所以才留手？”
石泉水不知道，但對一個靈族下死手，他居然還能完好無損。
更為奇怪的是後面的靈力波動居然消失了。
九貓被推了出去，精神非常萎靡，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身上的羽毛盔甲也開始縮回體內。
“你是誰？古魔到底在哪里？”
石泉水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的氣息。
琉璃震旗只一擊就被破，如今放在內世界溫養。
再對上靈族，真的無能為力。
“你為何來我們領地？”
終于有了回音。
處于癱軟的九貓身體像被人抱著，緩緩飛起，慢慢向前方前行。
這一個靈族似乎沒有去吸收雷力，也沒有讓九貓去吸收。
幾個呼吸之間，雷玉符就掉到地上，成了一地碎片。
石泉水回頭看了一眼，探靈球似乎收到了某種干擾，完全都碎開了。
“這個靈族太厲害了。”
他暗忖了一句，前後都不是出去的路，只能跟上去看看。
“人類，我們不喜歡戰爭。”
靈族再次開口，這一句有點讓人莫名其妙，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這麼說，古魔真是你們釋放的？還是說和你們有交易。”
石泉水跟上去，發現九貓飄的不快，也就放慢了腳步。
“人類，你搞錯了，我們和魔界是仇人，是絕對不會釋放他們。除了你們人類，誰會釋放上古魔族？”
石泉水忽然發現兩邊的石壁上似乎刻著一幅幅的畫，線條很簡單，但大致能看出想要表達的內容。
“主人，這是靈族和魔界的大戰？”
“有可能，靈族大概是從時候起沒落了。”
只是稍微看了一些，大致能猜出畫的年代非常久遠，但保存得非常好。
“是誰？”
得到背後操控者，對石泉水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他們。”
“他們是誰？”
“他們！”
石泉水又換了別的發問方式，靈族都是只是說“他們”兩個字。
說的內容一樣，但說話語氣完全不同。
回答次數多了，靈族的脾氣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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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顯能听出還是在控制。
石泉水听了幾句，也听明白了，他們和魔界真有死仇。
有死仇不代表每個靈族都會記住。
“我知道你們需要雷力修煉，告訴我古魔還有背後操控者。”
九貓突然停止了飄，似乎是靈族正在衡量石泉水說的內容是否可信。
大概十幾秒鐘後，九貓才繼續往前。
石泉水不急，當然急也沒用。
往前走了一段，他忽然聞到一股藥味。
這種藥味像是藥材泡出來的那種，味道不是很濃。
但空氣里到處都是藥材味。
拐了幾個彎，藥材的味道更加濃郁。
漂浮的九貓被慢慢放下。
剛才還看不見的靈族慢慢顯露出身體。
四周並不黑，但也不是如白晝一般明亮。
朦朦朧朧之間，石泉水看到四周有數十個半透明的容器。
這些容易大概只有一米高，呈圓柱形。
里面的液體顏色大多數是棕色，少數幾個是白色。
里面看不出有沒有人。
但漂浮著一些奇怪的東西，仔細看大概能看出是鱗片。
“這里是你的族人？”
“人類，這是關押的魔界的人，如今，他們都被你們人類放走了。”
石泉水不安地揉起了鼻子。
幾十個容器都空了，也許都被帶走了。
“你現在可以說到底是誰了吧？”
“你搞錯了，我一直在閉關，等他醒了，或許能問出來。”
或許？
“他太貪婪了，短時間內應該醒不了。”
石泉水剛說完，他的咽喉就感覺被人鉗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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