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李長毛？”
石泉水以為能隨手存放十萬靈魂石的，怎麼也得是個有身價的，但見到本人，卻是大失所望。
他只是商行的伙計，一個伙計怎麼會有如此多的錢。
“是，我是。”李長毛大概因為剛才的血腥，還沒有回過神，臉色煞白，身體還在不斷地顫抖。
“科邁手里有一張十萬靈魂石的銀票，存放的名字是你。”
“不……不會的，我只是一個伙計，怎麼會有那麼多。”
李長毛緊了緊身上的皮裘便走到門口倚在門上。
石泉水找別人問他的事情，都是說他膽小如鼠，掙得也不多，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根本不可能存那麼多。
既然不是他，那存的名字為何是他？
“主人，他剛才說怎麼會有那麼多，會不會表明他認識科邁？”
“當然有可能，但也只是注意到這麼多錢，而沒在意是誰。”
石泉水也無法肯定器靈說的一定沒道理。
商會有近三十人，除了幾個管事的，剩下的都是伙計。
一個個驚魂未定的樣子，顯然被嚇得不輕。
他陸陸續續問了幾個人，都不認識科邁，也有的從沒見過獸人。
更沒有看見李長毛和獸人有接觸。
他就是兩點一線，除了商會就是家里。
天不亮就來商會開門，晚上回家基本都快子時了。
平時很少休息。
這樣的人似乎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
可繼續問下去，卻發現李長毛其實有問題。
商會管事時常跟他說不用每天早去。
早去可不會多給工錢，既然沒有，每天早去有什麼意義？
當老好人想獲得晉升？
這是不太可能的，一個伙計晉升的可能性極低。
而且他的能力在眾多伙計中只能說屬于一般，並沒有特殊的才能。
可他天天早去晚歸，他圖什麼？
難道他真的是個老好人？
石泉水離開後去四處打听李長毛的情況。
附近的人都認識，所以很輕松能得到他的情況。
“他住在北區？”
“是啊，所以他要很早回來？”
“北區到這里大概要多久？應該不是坐傳送陣吧？”石泉水遞上幾顆靈魂石。
“當然不可能，像他那樣的，一個月才賺十幾個靈魂石，干一年都做不了一次。除非遇到緊急情況。”
石泉水又問了一些問題，便找了傳送陣去李長毛家。
一個住在北區的人去東區，不坐傳送陣，至少花費大半個時辰才能趕到店里，他又是半夜才回家，睡不了幾個時辰就要趕去店里。
怎麼看都未免太勤快了。
坐傳送陣就方便很多，一個眨眼就來到北區。
不過到了北區，要去李長毛家，還需要走近二十分鐘時間。
李長毛住在北區最偏遠的第八層。
這里生活的都是最窮苦的，終年昏暗無比，能照明的只有最原始的火把。
這里的環境也極差，附近沒有醫館，也沒有鋪子之類，完完全全都是生活區。
在第七層，還有為他們提供的各種工作。
有的比如說鐵匠，一個月拿到三十靈魂石都很輕松。
還有些開酒館的，也許要伙計，俸祿和東區差不多。
如果石泉水選擇，是不願意每天花那麼多時間。
但敢，這北區是個混居的區域，形形色色的，可能不好應付。
石泉水問了十個人也沒問到李長毛家的位置。
找不到人，只好花錢去讓人搜查，這一招還是有用。
“就是這里？你確定？”
他以為的家怎麼也像是個家，但眼前的就只是一個山洞，門口用一塊破舊木板擋著。
木板上落滿了灰塵，一看就是很久沒有搬動過。
“是啊，他原本就住在這里，不過很早就搬走了。”
“搬去哪里？”
“東西啊，就是他干活的那個商會附近。哦，他最近……”
石泉水以為他又想到什麼，所以才一時愣神，但轉念一想，馬上就掏出上百靈魂石遞過去。
那人才笑嘻嘻地將靈魂石塞入懷里，接著說下去︰“他最近剛從牙行那貸款買了房子，是三開間的那種，可能要兩三萬的樣子。”
“主人，那位置應該靠近內城，以他的能力應該買不了那麼好的位置。”
器靈都確定李長毛有問題，石泉水豈會不去查。
“那你知道位置？”
來人笑著道︰“當然知道，在西丁區三十六號，那可是好地方。”
石泉水花了十來個靈魂石讓他領路。
一路上都在打听那區域，不打听還好，一打听直接嚇了一跳。
甲丁區住著豪門，有權有勢的那種。
乙丁區住著商人，財力雄厚。
丙丁區雖然差些，但里面的房價也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光是十年一繳的房稅就不是一個商會伙計能承擔的。
一年要七百靈魂石，十年便是七千。
“我只能送你到這里。”
從傳送陣上下來，引路人領了幾個彎便不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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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引路人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我換身行頭或許能進去。”
石泉水也不強求，便撇下他徑直往里。
“十八號……二十一號，看來就快到了。”
看著門上掛著號碼，的確應該快到了。
可他轉了半天，連三十號都沒找到，這才發現不對勁。
“主人，他說進不去的時候就有些不對勁了。”
“哪里不對勁？”
石泉水這時才反應過來，從進來後就沒看到一個人。
這地方就像一個空城，只是房子看起來像是剛剛修建的一樣。
只是在洞內開鑿出來，勉強透進來的光也不能讓整個區域變亮。
每幢房子前都點了一個火盆，看起來讓四周的氣氛無端增加了詭異的氣氛。
“出來吧，引我來這里不就是為了錢嗎？”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查我？”
聲音從身後傳來。
石泉水轉過身，在黑暗處還是能看到人影。
“你才是李長毛？”
“想活命就趕緊說是誰派你來的。”
冰冷的聲音中透露著濃濃殺意。
石泉水不太能肯定他就是李長毛，畢竟他沒有見過。
“我是來查科邁，他在賭場後面突然死了，手里有十萬靈魂石的銀票，登記這張銀票的是叫李長毛的。”
“看來我搞錯了，你不是來找我的，不過你為何來這里？這里是孤墳場，活人可不會來這里。”
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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