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我不是三歲小孩，一件神器也值不了那麼多靈魂石吧？”
石泉水好奇是好奇，但絕對不會用人當做交易籌碼。
“人類，神器是什麼，我略有耳聞， 但阿尋的價值可遠遠在神器之上。不信？”
長老眼眸中忽然出現了殺氣。
石泉水依舊不以為是，不會被任何殺氣而亂了心神。
“我說得很清楚，不會用人作為交換籌碼。”
“無論是是什麼，都有價，人也好，還是我們，都有價格。”
長老直接否認了他說的，並且語氣中還藏著嘲諷意思。
石泉水冷笑了一聲，“既然要談生意，就談生意，別跟我談別的。”
他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
長老一听勃然變色，但很快就恢復平靜，“好，你談生意咱們就談。你有多少武器？”
石泉水這時才注意到阿克正在長老身後不斷給他使眼色，可他根本不懂對方暗示什麼。
“武備我有的是，前提我這兩個兄弟能拿到什麼？我的意思是我不在乎你們給我什麼？”
砰——
長老突然一抬手將面前的木碗拍碎，怒吼道︰“我們獸人最看重的就是交易，你既然沒興趣，那別交易了。”
石泉水看他那樣子， 強忍住了笑意，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果酒酒香非常醇厚。
“行，那我可以跟別人合作。這兩位兄弟應該能認識很多人。”
長老忽然露出了笑容，雙手抱胸， 坦然道︰“沒錯，以這些武器，你在哪個地方都可以奉為上賓。所以，我為何放你走？”
這話的意思很明了了，就是做不成交易，就別想離開。
石泉水現在正等著月溪琴的消息，所以暫時也不急著離開。
“長老，還是談談生意。”
“我就是跟你談，是你不想談。阿尋是我最大的籌碼，你不想交易，那你別想離開。”
石泉水舔了舔嘴唇，冷哼道︰“那就是沒得談了？”
長老身體往後一靠，玩味道︰“人類，你很厲害，但你能進來，不代表我們不能出去。”
這話明顯是帶著很濃的威脅。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輕笑道︰“你威脅我沒用的，說的不好听一點，光是用武器就能讓你一族滅了。”
長老不怒反笑道︰“不錯，不錯，你果然有意思。也罷，那就談談。”說著，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一向拘謹的阿克走到石泉水身邊，像人一樣盤膝坐下，“長老，你這樣就不想談了？”
不想談？什麼意思？
石泉水看不懂三根手指頭代表什麼意思。
“你們心思難難道跟我不一樣？”長老屈下三根手指，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笑容，“正如你們自己考慮的一樣，將來必然會不服。”
“所以我們最好有個能彼此信任的人。”白十突然開口了，走到桌子邊，重新鋪上之前拿出來的地圖，“地圖很大，足夠我們幾千年沒心思去思考。”
石泉水揉了揉鼻尖，這里的獸人壽命非常長，隨隨便便就能活上千年，若是再服用一些品級高的珍珠，壽命輕松破三千年。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完全听不懂。”
此時一直站在門口的阿尋突然走上前來，跪膝坐在石泉水右側半尺左右的地方。
“義父在談論將來誰來統治這片領土。”
她的聲音很柔，非常好听。
可仔細一听，她的聲音卻帶魅功，一旦沉淪下去，必然被其控制。
好厲害。
石泉水不由在內心嘆了一聲。
“這時候討論誰為主，未免太早了吧？”
長老輕哼了一聲，“我們跟你們人類一樣，總喜歡爭奪無上的權力。”
“大哥，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者連生存權利都沒有。”阿克指了指地圖中心區域，“這是新客州，出產珍珠最好的地方。”
長老也伸出手指點了點新客州，非常嚴肅道︰“一旦拿到此州，我們的壽命至少能延長三倍。那里的最次的珍珠都要賣到上千靈魂石。”
石泉水大概估算了距離，太遠了，光是走路都得好幾年，若是帶兵打過去，恐怕沒有幾百年休想。
“若是我的兵甲賣到那里如何？”
長老伸出一根手指，輕嘆道︰“白十的那把斧頭大概能賣到三十靈魂石，運氣能賣到四十靈石，量大的話價格會漲。”
“大哥，那里有十幾個族群，每天都為了珠場而不斷打斗，但那里有個統治的首領，實力非常強，阿茂在他們那里最多算個小卒。”
白十點了幾個地方。
“大哥，這里總共有十三個大珠場，隨便一個每年能賣出賣出數十億靈魂石。”
三人怕石泉水不懂價值，都用靈魂石作為標準。
“長老，如果將武備賣到那邊，有沒有辦法？”
“當然有，而且這里有類似于你們的傳送陣可以直達那里。”長老忽然站起身，臉上洋溢著莫名的興奮。
石泉水清楚他說的已經足夠讓這位長老興奮了。
“二位兄弟，你們剛才說北方還有更大的世界？”
阿克眼珠一轉，立馬明白，“長老，大哥意思是我們在統一天下前可以一直保持聯盟，這樣的話，恐怕上萬年時間都不會有任何爭奪。”
長老听罷，眼楮落在地圖上，“人類，你覺得我們有機會征服這個大陸嗎？”
“能不能做大，不是我說的，就算不能做到，你們若沒有這野心，那自然做不了。”
石泉水不想參與這種大規模戰爭，所以干脆不說。
“阿尋，你這位主人看來來頭不小，或許能治你的病。”
長老這話，讓石泉水有種錯覺，一開始，或許只是為了治療阿尋的病。
“阿尋......她得病了？”
長老揮了揮手，示意阿尋退出去。
阿尋立馬起身行了行禮便迅速退出來。
“新客州如果找不到治療方法，那只能去北方大陸，但這州我們沒辦法去，你卻可以。”
石泉水雖然不明白為何他們去不了，但此時已經明白，新客州必須去一趟。
“也罷，順利的話一天就能解決。”
月溪琴找不到，他是不會離開。
或許是錯覺，讓他生出了只要找到月溪琴，就能解開部分謎團。
解開了謎團，他就能回去找若雲，然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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