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南鷲城？”
經過大半年的努力，石泉水等三人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這半年多時間里，三人各有收獲。
但石泉水實力居然是金丹大圓滿了，距離突破已不遠了。
但好幾億的積分，卻只剩下1億出頭點。
“天祖，前面有家客棧，先住幾天，等南嶺內瘴毒減弱了再過去。”
南嶺內的瘴毒每三個月會有一次減弱機會。
要出入只有在這個時間內。
雖然是邊地，城內卻極為熱鬧。
光是這里的門派少說有上百家。
三人剛入城，便遠遠的看到有人在擂台上比武。
“侯爺，我先去打听一番。”
風靈畢竟是朝廷的人，哪怕皇帝親自下令放她自由，仍舊是朝廷的人。
石泉水點了點頭。
南嶺里面的情況也許朝廷知道的更多，至于林灃，知道的不過是皮毛。
林灃也立刻先去客棧訂房間，順便準備一些進南嶺的東西和人手。
里面的妖獸絕非中原那山地丘陵可比，里面踫到一只，也許就代表將要踫到幾千、幾萬只的妖獸。
多準備點人手總是必要的。
穿著中原服飾的石泉水走在街上，並沒有引起路人的興趣。
走到擂台邊，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兩個都是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
個頭稍微高一些的拿著一柄看起來不輕的厚背重刀，動作有些笨拙。
矮一些的咋拿著劍咋靈活許多。每一劍刺出都是虛虛實實，懂得不少門道。
他的對手則差了許多，只會用刀不斷進攻。
“哎，這樣進攻，遲早力竭。”
聰明的悟性高，修煉也快。
但笨的人因為笨，生不出太多心思，修煉未必就慢。
但對敵時，差距一下子就出來了。
聰明的人總是能迅速發現對方弱點，並加以利用。
笨的人卻不行了，循規蹈矩的戰斗方式很難會改變。
拿劍的虛晃一招故意露出破綻。
持刀的以為覓到了機會，果斷切入中路攻擊。
“哎！”
石泉水輕嘆了一聲。
拿劍的一個側身，長劍直指咽喉。
勝負已定。
“季家勝！”
“這傻子已經挑戰了十三次了吧？”
“可不是，次次都在十五招之內輸了。”
挑戰十三次？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感覺這里面有故事。
看著拿刀的灰頭土臉地走下擂台，在眾人的嘲諷中坐到了對面的屋檐下。
“這位兄台，他是誰？”
“哦，他是季家二爺私生子，進不了季家就隨母姓，叫甦念祖，他屢次挑戰，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可惜啊，跟他打的不過是季家最弱的季少慶。”
“那他所學是從何傳承？”
“是他母親傳給他的，不過在去年冬天死了。”
石泉水道了一聲謝，便轉身走到甦念祖身邊隨身蹲下。
“你不是打不過，是不懂得虛實。”
甦念祖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娘沒教過我。”
“不，他教過你了，不然你基本功不會這麼扎實。”
“我笨，只會按照娘教給我的去練。”甦念祖說著，眼里閃過了一抹驕傲，“請你教我。”
“你娘教給你的都已經交給你了。你笨就多用眼楮去看，多用腦子去想。再厲害的人也有破綻。”
石泉水 起身用力吸了一口氣。
“我……我不懂。”
甦念祖低下頭，右手握住刀柄。
“你打了那麼多次，最大的問題是事後沒有去思考，以為是自己修為不夠，實際上你的實力已經超過他許多。”
石泉水俯身去抓他手里的刀背。
甦念祖頓時用力抓住，但思考片刻後，果斷松開了手。
石泉水握住刀柄，隨意揮動了幾下。
“這刀勝在刀重，但你剛才施展的刀法卻不適合，走吧，我給你一套別的，只要你苦修，半年之內，不說能達到如何境界，至少你能對上七八個季少慶。”
甦念祖心頭一震，這些年來，他都是靠他娘留下的修煉，哪怕是想請別人指點，也無人理會。
“是。”
石泉水將刀遞還給他，“我這刀法有最適合愚鈍之人所學，你要練至大成，必要遵我教你之法，每日刻苦必可。”
甦念祖立馬起身，俯首一拜。
石泉水讓他在前方領路，邊走邊說道︰“我這刀法乃是入門之法，你哪天練好了，我再傳你。”
甦念祖連連稱是，他大概說了個方向，便退到後方表示尊敬。
“念祖，你娘留給你的刀法勝在輕巧，我傳給你的乃是重刀刀法，你若能兩者相融，必有大用。”
“多謝前輩，但晚輩天資愚鈍，恐沒有那參悟能力。”
石泉水回頭沖他笑了笑，“你若是聰明人，我還不教你。世上有三種人，一是天資次聰慧之人，此乃天之驕子，萬里挑一。”
“除了這，剩余的都是天資差不多，要勝過他人，必要努力刻苦，方有所成就，此些乃是中流之人，人數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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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天資愚鈍，處在末流，可若下苦工，成績未必不能朝中流。”
甦念祖唯唯諾諾道︰“前輩，晚輩不求如何，只希望能讓季家人正眼看就夠了。”
石泉水甩手就給他一巴掌，“你這小子，若只有這點能耐，別說季家，就是在這城內出人頭地都難。”
“我......”
甦念祖根本就是以這為目標，不斷修煉。
可眼前的前輩卻教訓他，這讓他心頭涌起一些希望。
“念祖，哪怕天資再差，只要能修煉，未來之路也不過比別人曲折一些。你只是愚鈍，不是蠢到像豬狗一樣，明白？”
“是，晚輩明白。”
甦念祖俯首深躬一拜。
自從他娘過世後，就再沒有人對他如此說過。
他忽然跪下來，“前輩，晚輩可否拜您為師？”
石泉水將他拉起來。
“你若拜我門下，倒也可以，不過我惹了大麻煩，不能將你帶在身邊，你就現在此地修煉，另外，你代我招收弟子，等將來我安定了，自然接你們回宗門。”
“是，師尊！”
甦念祖真的是感動的熱淚盈眶，有了師父就不再是孤家寡人，也不是別人說的野孩子。
“既然你喊我師父，那我索性傳你兩套刀法，一套乃入門，你務必每日勤煉，另一套你只能在僻靜時單獨修煉。”
“凡為修士，必然要留一手，若招式全出，尚不能克敵，你要做的是逃，絕對不要送死，死人是最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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