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你從哪里來的？甚是古怪，聞起來香醇無比，喝起來如同馬尿。”
石泉水看著他喝著紅酒，一口接著一口，嘴里卻是言不由衷。
這紅酒是藍星特產，82年紅酒，那可是很貴。
他買來也是來試探，看看是否合其胃口。
“前輩，此乃西域葡萄酒，算不得好酒。”
“西域？你小子何時去的西域？”
這前輩盯著他看了一眼便仰頭對著瓶子喝了起來。
這個像三十多歲的老大哥一樣，粗獷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讓人眼前一亮的地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放在人群堆里是那種絲毫不起眼的那種。
就是這樣的人，一靠近他，便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去是沒去過，但東西可買來。”
石泉水看著他把一整瓶都喝完了，才回答。
“酒不行，漱口水都不配，再來。”
石泉水趕緊拿出內世界的水果酒，用各種奇珍異果釀造而成。
“前輩請。”
這位前輩接過酒，眉頭愣是一抬，打開酒塞子，用力聞了一大口。
“這酒可貴著。”
說著，便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喝完，還用舌條將嘴唇邊都抹了一遍。
“老夫欠你一個人情，說吧，你要什麼？我可不喜歡欠人情，你說不說，我就殺了你作為酬謝。”
石泉水頓時‘激動’地漲紅了臉，心想請你喝酒，居然還要送命給你，這算什麼？
“前輩，我想保護一方百姓，開宗立派。”
除了這個，他真想不出別的。
殺上紫煌宮？
他不太清楚這位前輩實力，若只是化神期，恐怕是羊入虎口，不單不能報仇，說不定還因此送命。
“就這？”這前輩橫了他一眼，左手一抖，掉出一個酒葫蘆，將剩余的酒全倒入酒葫蘆。
那葫蘆口極細，幾乎只有針眼大小，但他卻是能做到滴酒不撒。
“好，老夫答應你，不過，老夫好酒，這每日一壇便可，多了不要。”
石泉水忙點頭答應，這酒內世界堆積如山，每月釀造一批，每批便是一萬壇。
外面一天時間，內世界已經過去漫長時間。
只是單論酒，他便不怕能喝光。
“小子，你欠我的銀子必須還，明日我隨你去城里。”
石泉水听罷嘴角都不由自主抽動了起來。
“是，前輩，不過城外的強匪是大麻煩，恐怕明日走不開。”
“區區跳梁小丑，你弄三壇酒，我讓徒孫給你辦了。”
石泉水求之不得，忙拿出十七八壇。
這前輩也不客氣，左手一揮，悉數將酒收走。
然後，一眨眼功夫，便消失不見。
“門主，劉先生回來了，還帶了十幾個人，馬上就到。”
村里人也不是傻子，看那前輩實力非凡，膽大的也出了密道立在一旁伺候著。
人回來，石泉水立刻去見。
來的是三個門派的門主，實力也有金丹期。
這三人加入，石泉水自然歡迎。
重新擺上酒宴歡迎。
“三位，這次雖然跟朝廷合作，實乃暗度陳倉。我另有門派，實力羸弱，怕將來有變故，故而將此地門派加入朝廷，以備將來之用。”
石泉水這一說，劉先生那擰成麻花的眉頓時舒展開來，起身給三位門主倒酒。
“門主意思倒不是真為了加入朝廷聯盟，我等修士，要做大事，不可拘泥于小事。”
“如今天下降亂，朝廷建立聯盟，統轄天下宗門。而別宗勢必組成聯盟共同對付朝廷。”
“如此一來，我等想置身事外勢必可能。”
石泉水真佩服這劉先生，這嘴皮子利索的人，實在難對付。
活的都能說成死的，死的也能說成活的。
這明面話說的容易懂，但內里的暗示卻又很清晰。
“三位門主，我門派實力弱，非想吞並諸位門派，”
石泉水舉起杯子敬三位，他們弟子卻在旁邊桌子盯著。
“曹門主，我乃長刀門門主霍天刀，祖上傳至我，已有七代，如今上下有一十七口人，實力弱小，卻也明白朝廷意圖。”
“若朝廷下令我等攻擊其他宗門，又該如何？”
一滿臉胡子的大漢舉杯道。
石泉水看另外兩人心事重重的樣子，猜測擔憂的正如那霍天刀說的那樣。
“此乃必然，朝廷既然要組建聯盟，勢必會對其他宗門痛下殺手。若將來朝廷勝了，或許對我等歸順之人斬草除根。”
他喝了一口酒，繼續說下去。
“可若不歸順，怕活不過下月。”
一面若桃花的女子舉起酒杯，敬了敬，“我乃霜劍門門主獨孤霜，如今已有九代，上下不過十一口人。”
另一白須男子舉杯道︰“我乃風雷門第十四代門主徐天寧，上下有 三十六口人。”
“門主所言甚是，若不答應朝廷，怕性命在旦夕之間。明日便是朝廷下達的最後期限。”
霍天刀示意二人放下酒杯。
“明日便是最後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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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泉水沒想朝廷速度如此快。
“是，朝廷已經派兵馬圍住城出入口，我等也是賄賂了方才能走出。”
霍天刀將酒杯推倒，酒順著桌子縫隙不住地往下滴。
若是別人見了，必然掀翻桌子。
好心請你們來，卻如此，算什麼意思？
石泉水拿起酒壺將酒杯里的酒倒滿，給左手邊的劉先生使了眼色。
“門主意思倒非將眾人收之麾下，實乃自建立另一聯盟，門主有事要外出，盟主之位我看霍門主最合適。”
另外二人暗暗吃了一驚。
倒是霍天刀能沉地住氣，拱手道︰“盟主之外實需要德才兼備，我不行。門主若信得過在下，在下推舉一人。”
石泉水端起酒杯品了一口，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們三人原本是一門，不過因為瑣事而自立山門，如今若非局勢危險，我等也不會坐在一起。”
霍天刀說這話，石泉水有些明白三人的神態原來是為了彼此之間的隔閡，而不是為了針對他或者別的事情。
“三位門主，既然坐在一起，未免將來因為彼此隔閡而壞了大事，我以為就在今日解決宿仇如何？”
劉先生說完，便收走三人酒杯放在一旁。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良久才點下頭。
“既然曹門主出門，我等解決宿仇，倒有一計，就看曹門主意思了。”
看著霍天刀，石泉水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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