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啪啦——
蓉鳳的攻擊似乎沒有任何作用。
那光頭在瘋狂的攻擊下，卻越來越大，初始跟正常人頭差不多，一輪攻擊下來，長的比大象還大。
表皮還生出了密密的絨毛，一簇簇的，不仔細看還以為霉斑。
石泉水迅速靠近，並拉住了蓉鳳。
“你干什麼？”
蓉鳳沒好氣地說道。
“我大概知道它......”
石泉水還沒說完，就被蓉鳳插話打斷了。
“不就是傀儡嗎？有什麼好說的。”她剛想掙脫，雙手纏上了光束，任憑如何用力，也掙脫不掉，“快松開我。”
最氣人的是竟然解不開束縛。
她可是修煉多年，居然連外人都不如。
“你師尊沒教過？”
石泉水揉了揉頭，一本正經道。
“什麼？教我什麼？你說這傀儡術？我......我們可是正道，誰會修煉這邪魔之法。”
蓉鳳又試著掙扎，發現越掙扎，束縛的越緊。
“邪魔之法？你听誰說這傀儡術是邪魔修煉的？我問你，若有人修煉這傀儡術達到極高層次，他會如何？”
石泉水斜睨了那光頭一眼，接著說道。
“一人初練者，想要制造幾十個像它這樣的，那不過是輕而易舉。而且這還是殘次品......”
呼呼——
他還沒說完，便感覺周身一緊，脖子處更像被人死死鉗著。
“臭小子，你說我辛苦煉化的是殘次品？”
人還是看不見。
石泉水指了指咽喉部位。
等脖子處箍緊感消失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下品者徒有其形，中品者形神兼備，上品者若天生天養，最神者若人，可修煉，可長生。”
“臭小子，你怎麼知道老夫手里的那本孤本內容？”
這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灰袍的人漸漸顯露身形，但樣貌之類仍舊看不清楚。
“孤本？”石泉水指了指自己腦袋，“我這里有全本，你的能跟我比？”
“胡說，老夫搜尋數千年，勉強找齊，你如何有全本？”
灰袍人中氣十足，但底氣卻是不足。
這孤本哪怕是他自己，都知道這不過是殘本，
而且，有不少緊要的地方缺失了，哪怕只是一個字的缺少，都讓整段句子讀起來晦澀難懂。
“下品者，采萬物之軀，輔以八陽之晶、長陰之血、海中之魄......”
石泉水一口氣說了三十種材料。
哪怕只說出其中七八種，這灰袍人都已經能相信了。
這些材料不過是假借之名，非實際所指材料。
不是看過紙之人，根本不可能說的如此完整。
灰袍人也是求知心切，俯首行了大禮，“孤本上足足列了761種材料，是否全可用？”
蓉鳳瞅著石泉水，越發看不懂這個人。
如果知道這破寒靈咒，或許還有能解釋的理由。
但他通曉這傀儡術，似乎沒有能解釋的理由。
“你花了這幾千年，就是為了搜集材料？”
灰袍人身體一震，虛幻的身體直接變成了清晰而實在。
這是一個皮膚似樹皮的老人，眼楮里充滿了死氣，讓人看不出一絲的生氣，露出的雙手只剩下皮包骨頭，長長的指甲足有一尺多長。
“是。”
他的態度已經比以前好了許多，舉手投足之間全是敬佩。
“五行之始，八泰之終，虛靈猶在，神魂俱滅。”
灰袍人突然愣住了，以他的閱歷居然猜不透其中玄機。
但隱隱的，好像悟道了些什麼。
“師父，這小子怎敢勞您親自出馬。”
一個白須白發的老人從地里冒出來，雙腳還沒站穩，就被灰袍人一掌扇飛了數百米。
他俯首再拜，“請仙尊贖小人管教無妨之罪。”
蓉鳳看他如此規規矩矩，這心中的驚駭已經完全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這個灰袍人她略有耳聞，可是化神期的修士，死在其手里的修士沒有一千也有一萬。
哪怕有人只是正視了一眼，斷手斷腳那還是輕的。
今天怎麼如此規規矩矩？
“仙尊我可擔任不起，你帶我去救人，完事後我傳你正道之法，但日後若為非作歹，我定不饒你。”
灰袍人立馬跪下，磕頭道︰“謹遵師尊法旨。”
“你的孤本拿我看看。”
灰袍人立馬從左手食指上的戒指里將孤本拿出。
這孤本看起來嶄新的，面上一絲污垢都沒有，紙張都沒發黃。
“請師尊過目。”
那個剛被扇飛的人屁顛屁顛跑回來，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跪在地上，頭點著地面，絲毫不敢有不敬。
石泉水信手翻開第一頁，只看了第一列，便眉頭蹙起，“哎，你糊涂啊，這傀儡術用假名頗多，這開卷之言豈能如此直白告訴你修煉之法？”
“師尊意思是有人故意為之？”
灰袍人一開始也覺得不妥，一個連藥材之名都要用假名，卻在開卷就言明修煉之法，這本來就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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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修煉這麼多年，他已經生不出一絲的懷疑。
“假風如血，這四字倒是對了，你可知其意思？”
“好像是說塑造經脈之法。”灰袍人老老實實的跪著，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石泉水揮了下手，將蓉鳳手上束縛盡數除去。
“就是此理，可是你參悟錯了。你沒死也算你命不該絕，這里面字字藏殺機，單看下面這‘以血為用’便知你用自身血來滋潤，是否？”
“是，師尊，徒兒曾用數以萬計的鮮血做實驗，最後發現用自身之血才是最佳。”
“哎，我也不必多說，此時你心里清楚是何人害你。”石泉水將孤本還他，並掏出一粒千年延壽丹遞過去，“此藥你先服下，等救出人，我傳你正道，不然，不出七八日，恐神仙難救。”
蓉鳳揉了下手腕，束縛的緊倒不至于讓手腕發疼，“喂，你是魔界之人？”
“小人算是魔界之人，不過一半還是人。此地由小人掌管。”
听到這，蓉鳳眼眸一睜，喜上眉梢道︰“石宗主，此地留下，將來或許可以反攻魔界。”
“師尊，此地仍有魔界之人在管，徒兒雖然是管事，但大事仍非徒兒能管。”
灰袍人也老實了，一五一十將此地的事情說了清楚。
石泉水有感他是真誠投靠，便打出魂印，“此乃正道之法，你好生修煉，或有再進一步機會。現在，帶我們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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