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出千。”
我冷笑一聲，抬起胳膊。
“說話要講證據，你們對面有精通千術的人，在場這麼多人眼明心亮的看著呢，誰看到我出千了？”
“不能說你們贏了就是真本事，我贏了就是出千吧！”
我說完冷笑一聲，接著說︰“玩不起就說玩不起，別搞耍流氓那一套。”
這一局，鄭端就完全回本。
听到我的話，知道我故意想激怒對面的人繼續玩，于是緊跟著開口。
“漢斯，我兄弟說的對，你要是玩不起隨時可以退出。”
“只要你答應退出北美的市場，不再惡意競爭。”
“做夢！”
對面的漢斯冷笑，說︰“好啊，那就再來一局，這一把，我們就賭北美市場份額。”
“輸的，自動退出，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
“好。”
他大笑一聲，說︰“這畢竟是你的地盤，我要求換一個荷官。”
鄭端看著他的眼楮，見他提出這個想法，也沒有拒絕，而是讓人把所有的荷官都聚集在一起。
“請。”
鄭端沖他伸出紳士手，示意他從中挑選出來一個。
漢斯的目光從幾個荷官身上掃過，最後拉過旁邊正在看熱鬧的服務生。
“我要他。”
德州撲克的荷官，並不需要多高超的技術。
在賭場工作的服務生，多少都會一些基本操作。
“我選他，你們沒意見吧？”
“還是說，必須要用你們經過培訓的荷官？”
鄭端冷笑一聲，說︰“任何人都一樣，不過為了避免你說我作弊，就讓他來。”
被點中的服務生，突然肩負重任，神色有些緊張。
他頂著壓力上前，剛想洗牌，就因為壓力太大，險些把牌洗飛。
四周爆發出哄笑聲。
“等等我要去洗手間。”
漢斯突然開口，他身邊的那個說粵語的人，也跟著起身離開。
鄭端看的皺眉，低聲問我︰“不會有什麼變故吧？”
我搖頭，示意他先靜觀其變。
漢斯的洗手間去的有些久，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後。
他神采奕奕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示意可以開始。
剛剛在牌桌上還緊張不已的服務生，似乎也找到感覺，開始洗牌發牌。
我的位置湊近幾分，盯著對面的漢斯和他的同伴。
幾個人都是久經賭桌的老手。
面上看不出一絲變化。
去洗手間回來之後，漢斯的牌似乎開了掛。
明的四張牌中，已經初見同花順的雛形。
漢斯的表情也輕松很多，問鄭端加不加注。
鄭端並沒有詢問我的意見，也沒有受他的挑撥。
一直在跟注。
最後開始亮牌，漢斯神色得意。
“皇家同花順，應該不會有人比我更大了，鄭端，我早就說了，你不應該把全部賭注放在別人身上。”
“北美的市場我就笑納了。”
鄭端身體前傾，看向他的牌。
亮出的牌有10，j，j，q，k.
只要兩張底牌中有同一花色的a，就能湊成最大的皇家同花順。
相比之下，我的牌隱約見個順子。
“那可不一定。”
我涼涼的說道。
漢斯冷笑一聲，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掀開手中的兩張底牌。
確實有張a，只不過不是同一花色。
眾人唏噓。
“不可能。”
漢斯瞪大眼楮，掀開兩張底牌反復觀看。
“怎麼可能，我的皇家同花順呢！”
看他這副樣子，鄭端哈哈大笑。
“不是同花，是順子而已，你得意什麼。”
“不可能，不可能。”
他身邊的人也紛紛掀開牌，不是橋牌，就是葫蘆。
漢斯氣的渾身顫抖，眼楮死死的盯著我。
我也沒有等太久，掀開兩張底牌。
最大的是9，10，j，q，k，而且還是同一花色，同花順。
完全碾壓現場幾位。
“不可能，你在作弊，你作弊！”
漢斯神色激動。
我身後的鄭端站起身，說︰“漢斯先生，大庭廣眾下，我們能如何作弊？”
“倒是你，幾次三番跟你身邊的人眉來眼去。”
鄭端的話說完，身邊看熱鬧的人紛紛附和。
“能上賭輪的，沒有簡單人物，我勸你還是收斂一些，別丟了家族的臉。”
漢斯被鄭端的話提醒，抬頭冷冷掃了一眼，最後視線落在我和鄭端身上。
“好，好，你們真是好樣的。”
他把眼前的籌碼推倒，轉身離開。
我推動輪椅，離開賭桌。
“鄭先生，今天收獲不小吧？”
“何止，簡直震驚我了。”
饒是鄭端這樣淡定的人，看向我的時候，眼楮里都帶著熱切。
“我還是第一次見漢斯這樣吃癟的樣子，以前我可沒少在他身上吃虧。”
他哈哈一笑，邀請我去他那坐坐。
鄭端的屋子，應該是整個游輪最繁華的一處。
臥室，客廳，游戲廳一應俱全。
“最後漢斯他們是怎麼作弊的？怎麼手里的牌能那麼好？”
看鄭端一副頗感興趣的樣子，我也沒掃興。
“換牌。”
“從一開始，他就是奔著湊齊皇家同花順去的，他身邊的人都知道，所以一開始他身邊的那個老千，就把他需要的牌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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