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也不必悲觀，系統雖然強大，但並不是沒有一點缺陷。系統要運作的話需要什麼？”葉驚鴻問我。
我的眼楮一亮︰“需要足夠它運行的能源，比如需要電！”
葉驚鴻點點頭︰“沒錯，它需要一定的電力維持，越是龐大的系統，越是需要更多的電力資源來維持，如果我們能夠把電給它斷了，那麼它就只是一堆廢鐵。”
肖安嘆息道︰“說容易，但真正要做起來卻很難，我們能夠想到你覺得系統就想不到嗎？電力資源可以說是它的生命線，它能夠放任我們去破壞？”
葉驚鴻淡淡地說︰“事在人為，總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我覺得葉驚鴻說得沒錯，既然能夠想到這一點我們就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入手。
“好了，接下來你們自己小心一點，我和叔叔得先離開負空間了，現在我們再留下無疑只會是你們的累贅，我們得出去休息一下，補充一點能量，等我們狀態好了再進來找你們。”
我點了下頭，我知道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了戰斗力，留下確實不但幫不上忙，還需要人去保護︰“你們自己小心。”不管怎麼說人家都幫過我們，算是朋友了。
他們消失在我們的眼前，應該是離開了負空間。
“現在怎麼辦？我們要找到系統的所在必須得先找到丁儒，只是不知道丁儒現在在什麼地方，會不會已經被系統給……”我沒有說完，贏勾便說道︰“丁儒是守界人，按說不會那麼輕易就會被人給弄進負空間來，我倒是覺得他和丁家的人的消失是他有意為之。”
我皺眉︰“那對他有什麼好處，他明明知道這是系統的地盤。”
葉驚鴻道︰“很正常，其實想要拿到心核可能就必須是在負空間里，不然的話當年就不可能再弄出一個負空間來了。”葉驚鴻說這話的時候眼楮卻是看著我，怪我嘍？好像還真得怪我，因為他們說這個世界也是我弄出來的，包括那個系統，而且還是我親自將心核留在這兒的。
這一切的麻煩都是我自己給自己找的。
“如果沒有丁儒，我們能找到系統的所在嗎？”我問。
贏勾和葉驚鴻對視一眼，然後兩人都搖頭，葉驚鴻說道︰“如果在之前我覺得我們能夠找到，可是剛才你與那個家伙的對話讓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系統或許根本就不像我們想的那樣，只是一台冰冷的機器，而是像一個活生生的人，或者是其他生物。”
我沒有說話，我明白葉驚鴻的意思，就像那個我，就是系統的一種鮮活的形態，他自己也說了，他就是系統的一種備份形態，也就是說他也可以說是一個系統，一個能夠移動的系統。
系統甚至可以通過他來下達各項指令，又或者用這樣的方式來躲避我們。
“假如，我是說假如系統以若干生物形態存在的話，那麼我們如何確定哪一個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也就是說心核應該是在哪一個生物形態的身上，這是個大麻煩。”
葉驚鴻說完我才說道︰“那丁儒為什麼那麼肯定能夠找到系統拿到心核呢？”
贏勾回答道︰“或許他有一套識別的方法，只是他從來就沒有向我們透露過。他只是想要利用我們，他的目的是心核。如果他把什麼都告訴了我們，或許他覺得就沒有他什麼事了。只是他這麼消失確實有些突兀，假如他是想引我們來，直接帶我們一起過來不就行了？只要把話和我們說明白，我們肯定會跟著來的。”
贏勾的話有一定的道理，那就是丁儒確實是遇到什麼事了。
“好吧，現在我們也只能繼續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丁儒。當然，如果能夠找到那個系統就更好了。”葉驚鴻說。
我們繼續往前走，街上仍舊不見一個人影。
大約走了十來分鐘，一道影子在前方百米處閃過，是他！
竟然是那個自稱鬼谷子的老頭。
他像是跑進了一棟大廈。
贏勾和葉驚鴻也看到了，贏勾說道︰“他怎麼會在這兒？”
葉驚鴻倒是不覺得奇怪︰“我們能來他自然也能來，不過這老頭身上好像有很多的秘密，走，去看看他在搞什麼鬼。”
我們向著那大廈跑去。
進了大廈，並沒有看到有人，不過那電梯卻是開著的，電梯一直往上，最後停在了十八樓。
我們三個對視了一眼，剛才只有那老頭來過，難不成老頭去了十八樓？我摁了一下電梯，電梯下行。
電梯門打開，里面沒有人，我走了進去，贏勾與葉驚鴻也跟著走了進去。
摁下了十八樓，電梯就向上去了。
十八樓到了，電梯門打開。
外面走廊上也沒見到有人。
贏勾走在前面，我和葉驚鴻走在後面。
我們看到所有的房門都是關著的，只有最後一個屋子的門開著。
贏勾直接就走了進去。
他扭過頭來，沖我們搖搖頭。
里面沒人？那個老頭呢？
我和葉驚鴻也進入了房間，房間竟然一下子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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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沒有窗子，頓時就是一片漆黑。
我們中計了。
不過馬上屋里的燈便亮了。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希望你們能夠在這兒有一段難忘的旅程。”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難道是那個系統？
贏勾說道︰“裝神弄鬼，有本事出來！”
“出來？不，你錯了，我一直就沒有躲著，所以談不上什麼出來不出來，我一直都在，而且無處不在。”
是它！一定是那個系統。
該死，竟然就這麼著了他的道。
他用那個老頭把我們引到了這兒。
我試著去開門，可是門卻根本打不開。
贏勾輕輕拉了我一下︰“沒事，區區一扇門還攔不住我們。”
那聲音又說話了︰“我原本也沒指望這扇門能夠攔住你們，請你們來只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事？”贏勾問。
那聲音道︰“確切地說我是要和江先生商量，與其說是商量，倒不如說是做筆交易。”
“哦？和我做交易？我為什麼要和你做交易？”我很不喜歡它這樣的手段，威脅的意味太重。
而且它只是一個系統，連人都算不上，我又怎麼可能向一個系統妥協呢？
“你們應該都看到自己的思維鏡像了吧？”
我淡淡地說道︰“你是說那幾個數字人？”
“數字人？對，這麼叫他們也沒錯，他們是按著你們的特性設計的，而且他們能夠自適應，自調整，自學習，最重要的，我能夠把你們每一個人都數字化，然後將這些數據運用到他們的身上，嚴格地說，他們就是你們，你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包括你們心里怎麼想的他們都能夠及時獲得這些信息便瞬間轉化成為他們自己的東西。怎麼樣，還不錯吧！”
我冷笑一聲︰“不過如此。”
“是嗎？可就是他們便能夠將你們逼得手忙腳亂，你們還能夠活到現在是我想讓你們活到現在，不然的話你們早就已經死了。”
它很自信。
不過它的自信有它的道理。
它說得沒錯，至少葉驚鴻與贏勾根本就對付不了自己的思維鏡像，也就是和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數字人。
明明知道對方並不是他們自己，但他們卻沒想出破解的辦法。
“好吧，說說你想要商量的事情。”我說。
這個時候听听它想怎麼樣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總得知道它的訴求。
“放棄心核，那東西對你沒什麼用，只要你願意放棄心核，你想做什麼我都能夠幫你實現。”
我笑了︰“你還真是有謎之自信啊，我想做什麼你都能實現？”
“是的，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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