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是否勞累了，難道姐姐感覺不出來？”
“……”
“寧榮兩府的上元節自來熱鬧，入府的時候，我已經問過小廝了，四更天之時，姐姐和珍大奶奶才從西府回來。”
“想來不少辛勞。”
“明兒十七，應該還有不少事情吧？”
“……”
美人輕盈的體態偎依在懷中，輕撫美人順滑柔順的肩頭、手臂，握住那香軟的柔 。
輕嗅美人身上不住蕩開的幽香，貪婪的呼吸著，貪婪的沉醉著，每一次都忍不住要融入其中。
听著懷中美人的戲謔之言，秦鐘一笑，低首在美人精致的娥眉之間落下一道吻痕。
自己勞累？
沒有的事情！
青蓮和晴雯、五兒一起上，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晴雯那個小刺頭，平日里的小嘴挺硬氣，結果……就她戰力尋常，一個回合都沒到，就倒下了。
青蓮好些！
五兒身上的宿疾還有存在，戰力也是尋常。
若是換成采星姊妹二人，那就……不太一樣了。
自己勞累？
完全沒有的事情。
把玩美人的小手，細細低語。
兩府的上元節，自己還是經過的，很是熱鬧，府中內外皆如此，臨近的族人也有許多前來。
昨兒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會有兩三日的延續。
過了上元節，兩府一些有體面、顏面的嬤嬤、管家之人，便是相邀主子們去樂一樂。
大概要持續到二十余日。
剛才入府之時，問了一下門房，姐姐她們昨兒四更天才回來，一番梳理，估計要臨近五更，或者五更天才能歇息。
今早很早就醒來？
不太可能。
卻也不會很晚。
尤其姐姐的性子向來外柔內剛，不會想要別人看笑話的。
語落，抬手握住美人頸間垂落的一束青絲，繞動指間，綿綿無盡，別有意趣。
“……”
“壞胚子！”
秦可卿嬌媚的俏臉上紅暈掠過，輕哼一聲，一只空閑的小手再次抬起，再次捶了某人一下。
壞胚子身子的動靜，自然有覺。
真真壞東西。
“算你還有一點點良心。”
“昨兒上午雨雪才停下，老太太難得的興致，再加上府中內外諸人很多，更為難得相聚。”
“不知不覺都鬧到四更天了。”
“今兒我辰正有余方起，睡的不為多，卻也不為乏累，應該是平日里調理養身初成的緣故。”
“午飯之後，我有小憩了一炷香時間，精神無大礙，今兒也的確無大事了。”
“明兒，兩府之人會前來寧府這里熱鬧，順便再祭拜一下宗祠。”
“之後就是一些閑散諸事了，薛家太太可能要請吃酒，應該要去，其余賴升家的筵席、林之孝家的筵席……可去可不去。”
“可能有興趣了，就去瞧瞧，看看戲，說說話，歡鬧一番，不知嬸子到時候是否有興趣。”
“應該不好說。”
“嬸子這兩日正為一些事情心煩呢。”
“……”
秀眸輕抬，迎著鐘兒那一雙情意深深的眼楮，秦可卿再次輕哼一聲，秀首在某人的肩頭微微拱了拱。
嬌軀微動，再次調整了一下位置。
鐘兒這壞胚子，那個壞東西在下面多羞人，本能想要避開，不然……待會這壞胚子肯定……。
心中羞啐之。
話鋒有動，說道諸事，希望將壞胚子的精神轉移一下，免得壞胚子待會使壞。
自己還好。
自己還是年輕的，再加上日復一日的習練瑜伽六十圖，再加上定坤丹之類的調理丸藥之故，再加上精華原液之故。
自己的身子很是康健。
鐘兒時常為自己切脈，說自己的身子很好，比起普通人還要超出一籌的康健。
明月道長也替自己切脈，也說自己的身子很好，只要繼續保持習慣，壽數不會短的。
自己會保持的。
有覺小手被某人把玩的酥酥麻麻，直接想要抽回來，壞胚子力氣還不小。
老太太是一個喜歡熱鬧的。
明兒在東府這里還有一場，倒也不需要怎麼布置，昨兒就已經開始交代下去了。
上午察看了一下，大體都無礙。
因老太太的緣故，府中內外諸人，也多了一些熱鬧心思，不過，于自己而言，有些筵席是可去可不去的。
自己一個人去是沒啥意思的。
若老太太前往，她們自然要跟著的。
老太太不去，就看心情了，自己的話……若是珍大奶奶或者嬸子前往，自己可能會去。
其它……，就算去……也頂多走一下過場，給一些顏面。
前提，是自己看著順眼、順心的。
“待會我再為姐姐切切脈，若可……今兒當早些睡，精氣神恢復的會更加圓滿。”
“嬸子！”
“還是那些銀子的事情？還有一些王家的事情？”
“還沒有想好法子？”
“……”
嗅著懷中美人身上氣息，總會不自覺的身有異動，欲要壓下去，多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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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深深的呼吸一口氣，短暫轉移一下注意力。
明兒自己就要去翰林院瞧瞧了，兩府這里大可能不會前來，姐姐……神色看上去，的確恢復的不錯。
然！
不能大意。
待會切脈更為安心，身子為重，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鳳姐？
鳳姐正在為一些事情心煩？
莫不還是前幾日姐姐同自己閑聊的那些。
過了上元節，準備在西府立下清晰的賬目，還有府外娘家的一些亂七八糟之事。
比如王子騰的兒子王德要回來，娘家那邊希望鳳姐提供一些資金幫助。
什麼助力納妾。
什麼助力置辦產業。
……
自己一個外人听著都有些奇奇怪怪，鳳姐的娘家嬸子也是一個人才，必須承認是人才。
煩心事。
的確會有些難處理。
不過，記得自己也和姐姐提過幾個破局之法，不知姐姐是否和鳳姐說了。
關鍵！
還是要看鳳姐自身的。
“有些想好了，有些還沒有。”
“關于西府立下一年一萬兩千兩銀子的貼補，這件事……應該不難。”
“唯一問題，就是二太太的緣故。”
“因宮里娘娘的身子，二太太一些話語多強硬，希望身子負擔宮里打點的銀子。”
“這一點……嬸子不好拒絕。”
“僅此一項，一年就要數千兩銀子。”
“這筆銀子花了，嬸子其實也沒大意見，宮里娘娘好了，兩府才會安好，嬸子也會受益。”
“唯一就是銀子都落下嬸子身上，略有不耐，略有一絲絲不滿意。”
“二太太都說話了，再加上嬸子管家是二太太支持的，嬸子也不太敢拒絕。”
“說是一萬兩千兩，一歲下來，只怕一萬五千兩都打不住。”
“那件事容易解決。”
“關緊是外面的事情，嬸子的娘家嬸子之事，對于嬸子的嬸子，鐘兒你也知道一些事。”
“當年的三十五萬兩銀子，一直想著的。”
“近年來，對嬸子多臉不是臉的。”
“嬸子！”
“父兄都不在京城，只有叔叔嬸嬸在，一些事情，也難為。”
“應下王家舅太太的要求，嬸子以後絕對會更加麻煩，會被人當做軟柿子，隨意拿捏。”
“不應下，也不太好，嬸子的叔叔嬸嬸在京城里，的確幫了嬸子不少事情。”
“也是嬸子在京城的一些依靠。”
“是以，嬸子進退兩難！”
“昨兒看戲的時候，嬸子還和我說著那件事，希望我給嬸子出個主意。”
“我……就說了你先前提出來的一個主意，一個早晚都要做的主意。”
“快刀斬亂麻，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短時間內，會有一些隱患，長遠來看，許多事情還是要落在嬸子自己身上。”
“……”
“此外，一些話兒，我也沒有明說，鐘兒你說過的，那些話不好說。”
“今上對兩府還有一些世交之家不太滿意，御極以來，多有打壓，私下里，我也有盤點一二。”
“的確那般。”
“兩府和世交之家，幾乎所有的爵位都跌落了，廟朝之中，顯貴之人越來越少。”
“若無四大郡王府撐持著，怕是會更麻煩。”
“長遠來看，王家……也不會有好，嬸子的叔叔也難以長久顯耀。”
“王家舅太太之所以那般趾高氣揚的對嬸子提條件，最大的依靠就是王家舅老爺。”
“……”
倘若那位舅老爺真的有礙，許多事情就不一樣了。
本就是叔佷血脈之份，嬸子的孝道一直都有的，那位舅太太有些過了。
……
靠在壞胚子懷中，秦可卿微聲細語一般的說著一些事。
鐘兒也都差不多了解的一些事。
一些事，進退兩難。
主要還是王家那位舅太太……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將嬸子記恨上了？
非要將嬸子身上的銀子全部掏出來才開心？
當初的事情，和嬸子都沒太大關系，是她非要上桿子上來的，結果……三十五萬兩銀子沒了。
之後，開始找麻煩。
找嬸子的麻煩。
估計也想要找鐘兒的麻煩，她……現在還真沒有那個膽量，王家舅老爺現在的確顯耀。
比起鐘兒的老師如何？
王家……比起白石書院如何？
比起文官如何？
鐘兒也不怕她！
嘻嘻！
這壞胚子……現在……還真不能小瞧了。
真真是壞胚子！
現在是壞胚子。
以後……也是喜歡欺負自己的壞胚子。
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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