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它沒有，但是我的所有設備都有個默認設置，那就是自動搜索附近的無線充電樁，然後計算往返所需能量，如果劃算，就會游去充電。”
楊守拙︰“它又沒有地圖，它怎麼知道。”
李文軍說︰“跟傳遞消息用的同樣辦法。植物之間，動物之間有時候也是這樣傳遞消息的。其實人的大腦和各個部位之間，也是這麼傳遞消息的。”
等到天黑還沒有任何動靜。
游客們已經陸陸續續回來了。
他們能听到下面的船艙里一片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雖然听李文軍說了之後，楊守拙心里寬慰了很多，可是一直沒有消息，還是很焦慮。
關鍵漂亮國的珍珠港軍事基地就在附近。
他們怎麼想這都是一步老虎眼皮子底下蹦迪的險棋。
萬一那個機械鯊魚跑偏了，或者被敵人搜查到......
楊守拙中午沒胃口吃飯。
船長剛才送來的晚飯，也放在桌上。
作為一個上過戰場，在熱帶雨林和戰壕里都能睡著，都能吃下東西的人來說，他很少這樣。
畢竟這一次行動失敗，不管是從國家還是個人層面的損失都將大到不能承受。
李文軍安慰他︰“吃點東西吧。急也沒有用。”
不管計劃能不能成，他們兩個都得撐住。
雖然他也不太想吃。
楊守拙不肯回房間去睡，說反正也睡不著，就一直在李文軍的房間窩著。
眼看天空變成深藍色。
還有兩小時，天就會亮了，要開船了。
楊守拙站起來，焦急的走來走去，說︰“要不派個東西去找找吧。”
李文軍搖了搖頭︰“大海撈針。除非它主動暴露目標，不然怎麼找？”
這麼容易被找到，敵人早就攔下它了。
這又是個矛盾。
太好找了，不安全。
太隱蔽了，也不安全。
楊守拙有些暴躁了，拿起那個平板說︰“你的這個破玩意是不是沒電了。”
李文軍搶回來︰“你別摔壞了我的東西。那才是真的麻煩。”
正說著，屏幕上忽然多了個信號微弱的點。
閃了兩下又消失了。
楊守拙蹦了起來，指著屏幕，瞪著李文軍。他想說︰“特麼的，怎麼還能閃著閃著沒了？”
可是太緊張，竟然說不出來。
李文軍說︰“放心，它是沒電了。而且我也給它設置了，閃兩下又靜默，接近一段距離，再閃兩下。也是為了防止一直閃，被附近的潛艇和軍艦識別到。”
這里離珍珠港太近，他不得不小心一點。
楊守拙說︰“走走走，去找船長。”
十分鐘後，那個屏幕上有閃了兩下。
機械鯊魚的位置顯示已經到了郵輪下面了。
船長打開底部的一個暗格，機械鯊魚游了進去。
暗格又關上了，然後排出了水。
李文軍在系統上問機器人︰“成了？！”
機器人︰“是。”
它發了兩張照片過來，一張是“A”的尸體，一張是存儲卡。
楊守拙這才松了一口氣，往後一靠︰“好餓。”
李文軍把餐盤推到他面前，說︰“吃點東西。”
“我才不吃這冰冷的東西。”楊守拙一把勾住李文軍的脖子，“走，我們去餐廳里吃點好的。”
李文軍一臉嫌棄︰“剛才還跟條死魚一樣，現在忽然就生龍活虎了。再說，你都幾十歲的人了，怎麼還勾肩搭背的。”
楊守拙︰“老子好歹也有中將軍餃，勾一下你脖子，那是抬舉你。你別不識好歹。”
李文軍︰“行行行，謝謝你抬舉。”
他們兩個人是真的餓了，吃了兩大碗面。
五星級郵輪的頂級奢華餐廳，遍布山珍海味。
一個千億富翁，一個中將卻坐在里面吃著兩碗蔥花雞蛋面，
漂亮國軍方沒有攔截到鯊魚，把特情部罵慘了。
說他們無能，讓對手在眼皮子底下把這麼重要的證人給弄死了。
還動用那麼多軍事力量去茫茫大海阻截一條鯊魚，是不是在為自己失敗找背鍋的倒霉蛋？
漂亮國情報機構重重處罰了那一隊特勤人員。
他們把那一晚所有攝像頭拍下來的鏡頭反復看，詢問每一個值班人員甚至是下面的囚犯，都沒能找到破綻。
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一周後，李文軍他們到達了港城。有個軍艦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靠近，把那機械鯊魚拖走了。
在粵省的軍用港里，機器人從機械鯊魚肚子里鑽了出來，走上了岸跟著李文軍他們到了機密辦公室。
這里可以屏蔽所有電子設備，所以不怕被人竊听。
李文軍報了密碼，機器人才把胸前的暗格打開，把存儲芯片拿了出來。
楊守拙如獲至寶，拿著存儲芯片走了。
幾分鐘後，他回來，說︰“好了。全部銷毀了。這下徹底放心了。”
李文軍問機器人︰“你用他的虹膜和指紋登錄世界上所有網站，看一下他有沒有郵箱。有的話全部清空。”
機器人說︰“在掃描他虹膜和指紋的那一刻，已經全部搜索並清空了十個郵箱和在線網盤，並銷毀了所有備份。”
楊守拙一听，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李文軍說︰“還有什麼？”
機器人︰“沒有了。”
楊守拙點頭。
這個人能弄到這些情報，肯定不是那麼簡單。
但是李文軍不打算多嘴。
這不是他該操心的問題。
他的職責，就是在楊守拙求助的時候提供幫助，並順便檢驗自己產品的可靠性。
他在帶機器人返回“文軍新城”的路上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電池是短板，現在油電混合加太陽能充電，熱能回收，大大提升了續航能力。
不過事實證明，就算是這樣，兩萬公里的航程也已經到達極限了。
而且這一次是把所有空間都用來裝燃油，以後要完成別的任務，這種設置明顯是不可行的。
如果以後微型可控核聚變技術成熟，才有可能走更遠。
在那之前呢？
海水制氫可行嗎？
現在都是用電解法。其實就是把電能變成氫能的化學能儲存。
實際上是不額外產生能源的。除非不用電，直接常溫把海水變成氫能，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