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秋大感意外︰“也就是說，我們這次去的地方是顧聖當年留下來的？”
“沒錯，那里曾經是她研究諸多魔神殘渣的地方。”
鐘離說道︰“以如今這個時代的觀點來看，或許這就是當年全璃月最大的精神病院。”
“把正常人逼瘋的那種精神病院。”
“借助魔神不死不滅的特性，連我都不太清楚究竟有多少魔神殘渣被她研究過。”
“也可以說是慘遭她的毒手。”
鐘離看向顧三秋︰“現在你知道為什麼那些邪祟會怒吼顧聖的名字了麼。”
“放在之前那個時代，他們就是顧聖手下能夠重復利用的實驗素材而已，由于本身的堅韌程度，每一道邪祟都能經歷比千刀萬剮還要淒慘的酷刑而不死。”
“而這恰好就是他們憤怒的來源，他們不會懼怕，畢竟身上好歹還殘留著曾經的威嚴，他們只會想著報復。”
顧三秋嘖嘖稱奇，按照老爹剛才說的，這已經不是把人折磨死就算賬清債消，而是等你復活之後繼續花式施虐。
準確地說，那應該是研究。
好狠。
顧三秋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所以說小黑就是在這里鎮守，提防困在其中的魔神殘渣逃出去？”
魈哥鎮守荻花州，小黑坐鎮歸離原，這兩人湊在一起的話分分鐘就能組建一個“邊關大將”的高等羈絆。
“不，小黑不在這里。”
鐘離搖頭︰“我們要去的那個地方，昔年不僅有小聖的陣法加持，更是有我等布下的守護，而且其中也再無邪祟可言，無需鎮守。”
我居然沒猜對？
顧三秋好奇︰“老爹，小黑究竟在什麼地方藏著啊，方便的話就告訴我唄。”
“他其實沒有藏，只不過是尋常人找不到他那個位置而已。”
鐘離手持符印，前方的一道道隱匿陣法得到身份確認之後關閉警戒，將兩人放了進去。
“你猜猜，歸離原旁邊還有什麼比較特殊的地方。”
顧三秋冥思苦想︰“附近的話，淥華池那邊應該也算一個吧，瑤光灘常年都是那個樣子也算不上特殊。”
等一下，其實還有一個地方，而且那地方恰好就在歸離原的旁邊，而且對于璃月上下而言都是無比重要的地方。
顧三秋眼中光芒閃動︰“小黑在翠 坡？”
“沒錯，由于他的‘工作’以及身份比較特殊，藏身之處也不止一個，但是經常縮著的地方也就只有歸離原的一個山洞和翠 坡。”
鐘離以精神力將歸離原山洞的位置告訴了顧三秋，後者對比了一下地圖之後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
那個地方是真的偏，更不用說周圍肯定還有一堆用以遮掩藏形的仙家陣法了。
鐘離說道︰“如果你以後想要找他喝酒或者聊天的話，去這兩個地方蹲點就可以了。”
“不過，至于他願不願意見你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顧三秋疑惑︰“為啥，難不成他還有什麼忌諱？”
總不可能是討厭我吧。
“嗯，他的情況更特殊一些，所以一直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更不喜歡聚在一起，很獨，但也是沒辦法的獨。”
鐘離嘆了一口氣︰“遙想當年，小黑也是天下有數的豪杰，也是個小瘋子。”
“他敢與移霄導天角力，也有膽子孤身潛入敵後作亂，一天之內連破十數城。”
“可惜，終究敵不過歲月，也敵不過......”
鐘離嘆了一口氣︰“算了，不說那些，前面就是小聖做研究的地方。”
移霄導天真君，就是歷史記載當中那位璃月頭最鐵的仙人？
顧三秋對此有印象，這位在後世的歷史記載和一些文案當中更是被奉為天衡山主，是寧願斷角也要庇護山下子民的大仙人。
不過，小黑的年齡有這麼大麼？
他又是憑什麼能夠活到現在的。
顧三秋明白了，小黑之所以能夠活那麼長，絕對和他不願意輕易出現在世人面前的原因有著巨大的關系。
“就是這了。”
顧三秋抬眼看去，這是一個科技和璃月玄學風範結合的超大型研究所。
大鼎與烘爐落座，管道和齒輪交匯，璃月獨有的四象紋路和煉金所用的合成符文融為一體，仿若天生如此。
第一眼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但是從整體上來看的話卻又會覺得分外和諧。
“從今往後，這里就交給你打理了，你是要將這個地方徹底摧毀，還是重新利用起來，一切隨你。”
鐘離淡然道︰“至于後果，相信你也應該有所預料，萬事不能過界。”
“我們已經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了。”
鐘離手搭在顧三秋的腦袋上︰“當你想要行險之前，想想為父，若陀，想想家里那個讓人不省心的丫頭。”
“莫要偏激。”
鐘離的身影消散，獨留顧三秋一個人在這個巨大的實驗室當中停留。
顧三秋走了過去，抬手摁在了一個紋有黑色巨鼎樣式的按鈕上。
【身份識別中，請出示信物】
顧三秋拿出傳世之眼放在控制台上。
【識別通過，歡迎您，家主】
顧三秋拿出了一把躺椅靠在上面，命星搖動之下催生一縷縷金光，直接從外界將幾頭魔神殘渣拽了過來。
“看看這地方到底是有什麼不一樣的。”
似乎是感應到了魔神殘渣，整個地方自行接通能源開始運轉，為禍世間生靈的魔神殘渣卻像是最為普通的原料那樣被塞了進去。
傳世之眼也亮起了一陣陣七彩光芒融入到了程序當中，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出口位置陡然浮現出了一朵微小的白色火苗。
“白火。”
顧三秋神情一動，這是他當年用來吸引邪祟的時候用的手段。
自從後來走出了自己的路，更是點燃了命星之後就沒單獨使用過這個了。
白火退環境了，面對邪祟和深淵一系的老哥，版本答案是一照就死的大日金光。
但這東西是拿來干什麼用的？
白火閃動，但是隨著時間推移，顧三秋在躺椅上一動不動，靜待它消散。
無論再怎麼熟悉，面前的白火終究是因魔神殘渣而出現，顧三秋可不打算貿然將其吸收。
火焰消散，顧三秋的精神力瞬間透體而出，絕對不放過任何一絲動靜。
火焰宛若蠶蟲，周圍的儀器也仿若人世間最厲害的織娘，如同抽絲一般將所有的火焰吸入了所有的儀器當中。
隨後，主控制台上閃爍不停，一行大字出現在了顧三秋的眼前。
【能量儲備不足，請家主盡快收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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