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死者言？我家李郎果然霸氣！”永穆公主臉笑成一朵花。
“等抽出空兒，看洛陽有沒有破不了的案子，我實際操作一番。”
李易挺挺胸，同時暗自嘀咕，至少得留下證據的那種，人都沒了好多年的上哪破去？
那邊撈尸人打包一堆餃子，船不管了，急匆匆帶黑狗回家商議居家搬遷的事情。
百姓們仍舊熱鬧著，人多，參與了一場大救援活動。
好多人相繼落水，竟然一個沒死。
貨船的船主在數錢，李易替周剛賠給他的兌換券，他幫別人運的貨算完了。
有豆油、面粉、干的米粉、肉干、咸鴨蛋、布料、柴刀鋤頭什麼的。
他走一次船，把幾個商家的東西一同帶著。
他要修船、賠別人錢、誤工費，全給，並且多給一倍，這下子相當于多收入半年的錢。
包括船員，額外拿到錢，說賠衣服，實際為救人的獎賞。
其他的漁民、擺渡人得到購物券，塑封的。
“這個購物券要跑到洛陽或長安才能從聞恬蘭香閣買東西，怪遠的，一緡，可買多少東西？”
一個漁民比較實在，腦子不活絡，他看著兌換券發愁。
旁邊的一個沿江給客船賣時令水果的婦人瞅他一眼︰“三瘸子，你腦袋瘸了？”
“我不是瘸子，那年傷了腿，瘸三個月，已經好了，還沒完沒了的？”三瘸子不高興。
“我告訴你手上的購物券怎麼花。”婦人指指購物券。
“你告訴我，以後我買你的果子。”三瘸子交換。
“不賣，你太傻，多收你錢我挨罵，少收了心里堵得慌。
賣給過往的客船上的有錢人，騙了就騙了。
你看你的購物券，外面的東西，見過嗎？
寫的一緡，你賣給富貴人家，十緡他們搶這買。
李東主不好直接給你們錢，你們救人應該的，又不好不獎勵，才換個法子。
你真想去洛陽聞恬蘭香閣買東西？到地方一緡就是一緡，你買不起。”
賣時令水果的婦人聰明，耐心指點一番。
她總會賣給有錢船客貴的果子，能說會道、人機靈。
她此刻同樣激動，今天的救人場面太大了。
人跟下餃子似的往下掉，李東主和羽林飛騎想都沒想便跳下去，那身材……哦，那游動速度太快了。
天上的東西飛來飛去，幫忙找人和送東西，其他的人只要能幫忙的一準兒出力。
她把自己給客船上遞果子和收錢的竿子也用上了，叫人抓住拽。
果子不知道哪去了，好在拿到一個一緡的購物券，這下不賣個五十緡，都對不起自己的名聲。
若非大家一起參與救人，真想花個幾緡吧三瘸子手上的購物券換到手。
“還有這等說道？”三瘸子果然老實。
“你以為你家婆娘用得了聞恬蘭香閣的東西？給她一身她敢穿出去？”婦人撇撇嘴。
“你幫我賣，我要八緡。”三瘸子把面值一緡的購物券遞向婦人。
“不管，萬一別人賣二十緡，你只拿到八緡，你再坐下病死了，我擔不住。”
婦人搖頭拒絕，涉及到今天的事情，她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籃子和果子沒了無所謂，竿子在就好，往後賣果子的時候告訴對方，這根竿子曾經與大唐巡洋艦並肩戰斗過，自己和李東主一同救人。
“那我等等，我不急，看別人賣多少。”三瘸子想到個最穩妥的辦法。
“揣好，莫丟了。你的大褲頭想來李東主未打算要，別總穿，留著。”
“你今天咋這麼好說話？不像往日的你。”
“沒嫁人的時候，我期待著找個好男人，一起努力過日子，看天是藍的，水是清的，後來……哎！今天我發現，天又藍了，水又清了。
往後大唐安定富裕，有錢人多了，我賣果子要漲價，給三個孩子更好的東西。
他們已經離了的酒鬼賭鬼的爹，再想管我要錢，我就拿竿子戳死他。”
婦人說著拍拍放旁邊的竹竿子，露出笑容。
“李東主，購物券，我方家想收，哪個價錢合適？”
方敖找到李易，他看到購物券，比婦人反應速度更快。
“好事情啊，不能總是你一個人佔，三五十緡的面額，你得讓利與別人。
江南江北的，山這頭山那頭的，你做得大買賣，還不認識幾個熟人？
人啊，有時不可太貪婪，要懂得分享。”
李易語重心長地跟方敖說話，很關心對方的樣子。
方敖︰“……”
三五十緡？你給出來的都是一緡的好不好？
你讓我用三五十倍的價錢收？我……哦！對，有好朋友什麼，自己要想著他們。
方敖理解了，怕自己方家承受不住，多找人買。
“是三十緡的好，還是五十緡的好？”方敖依舊不敢輕易訂價。
“百姓手中的大部分是三十緡面額的，你手上呢，有五十緡的。”李易說出數字。
他讓方敖三十緡收，再轉手五十緡賣給別人。
當然，對方也可以三十緡轉手，甚至四十緡，看互相之間的關系。
至于有人不買，說我自己到洛陽聞恬蘭香閣買東西，你們不賣？
賣！首相沒有永穆公主舉辦活動時給的醉仙居九五折到九八折優惠的會員卡。
其次又拿不出來聞恬蘭香閣發的購物券，有的東西就買不到了。
永穆公主不可能邀你吃飯，或者泡溫泉。
跟天上人家會員卡一樣，沒有，想找門路都找不到，你得拿著會員卡請別人到天上人間吃飯。
否則你有百萬緡的現金，照樣接觸不到上層的官員，官員們不敢和你接觸。
天上人間是陛下的，你不辦卡就找侍郎，你是瞧不起陛下？
“好，好好好！”方敖領會了一會兒精神，起身離開，不打擾人家了。
“李郎，給方家好處太多了吧？”小蘭給永穆公主夾一塊紅燒羊排。
“他們還可以，小機器人偷听到的事情，證明他家為富卻未不仁。
扶植他們，必然重點關注，盯一家比盯一群人方便。
明天晚上走，半夜的時候，再請百姓們吃一頓燒烤。”
李易看看天，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