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你討厭我嗎？”
“不討厭。”
“那我成不成？”
嘯林听到這句話，猛的靠邊來了個急剎車。
“我說咱們能不能別開玩笑。小丫頭，你知道我比你大多少嗎？”
“十歲。不多。”
“你這孩子，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沒有。我想的很清楚。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丫頭，這是人生大事。不是輕飄飄一句話，隨口胡說。”
“哥，我知道。我以前也談過男朋友。我們同歲，你不知道他多幼稚，事事讓人照顧。我不喜歡那種感覺，後來就分手了。哥，你別看我整天挺冒失，但這事我想的很清楚。我就是覺得你很好，我喜歡跟你在一塊，被你罩著的那種感覺。”
“你這丫頭，咱們在一塊，沒幾次吧。”
“但是哥，我知道，你這人一旦認準，會對人好一輩子。”
“尹颯，咱們不合適。你別把別人的一時好意，當做愛情，那不一樣。”
“哥，那換我問你個問題？你不同意的理由，除了年齡差距，還有啥。你嫌棄我的家世，或者我的長相。”
“沒有，尹颯，你很好。我沒有嫌棄你的資本。你還年輕，一次失敗，不代表下一個還是那樣。給你什麼感覺，跟年齡沒有關系。”
“哥，我看中你，跟年齡也沒有關系。你哪哪都長在我的審美上，再就是性格，完全是我的理想型。哥，你別急著反對。你好好想想，給我答復。”
“尹颯……”
“哥，你要是嫌棄我年齡小，不會孝敬老人，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從小最和老人投緣了。如果我們能成，我一定會好好對阿姨的。哥，我不想再听到反對的話。”
嘯林慢慢啟動車子，繼續向小鎮行駛。
後面路程，倆人誰也沒說話。到達小鎮後，尹颯，給嘯林留句話就走了。
“嘯林哥，我明天就要去工作了。有時間我再找你學車。這段時間，你好好想想我的問題。”
“尹颯……”嘯林又想拒絕，但是看到尹颯那張皺巴巴的小臉，沒忍心。剛要說出口的話，又咽回去了。
尹颯去學校了。
嘯林和大家一塊卸貨。
“哥，你怎麼了？”大林看著嘯林好像心里有事。
“沒事，好好干活。”
一連幾天，尹颯也沒來。嘯林這心好像提起來了。這丫頭生氣了，還是工作忙？工作順利不順利？
正好，小黑來了。
“嘯林哥，這次貨準備的差不多了。明天你們裝好貨，就可以返城了。”
“這麼快？”
“哥，這不快吧。”
“小黑經理，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幾天，你們忙什麼呢，好多天沒看到你。”
“我和法律援助的同事們，正忙著籌建法律援助辦公室。工作已經開始了，一開始就受理了好多家庭糾紛。嘯林哥，你還別說，尹颯，真的挺厲害，業務扎實。勸人唬人都有一套，就那天在山上看到那山炮，被尹颯教育的服服帖帖。幫山炮媳婦爭取了好多權利。”
“原來是這樣。”
“嘯林哥，你有事？”
“沒事。法律援助辦公室，剛成立挺忙的吧？”
“是挺忙的，自從山炮媳婦的事解決了。村里好多婦女都想找法律援助小組幫忙解決自家問題，所以他們幾個最近挺忙的。”
“我知道了。他們那邊幾點下班？”
“跟咱們一樣。只不過，尹颯好像還成立了什麼法律課堂。下班後，免費給村里的女人普及法律知識，教大家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這樣啊。她們在哪上課？”
“法律援助辦公室設在村大隊。就在村大隊上課。你不知道我們這個法律援助辦公室，得到了縣里，鄉里，村里的大力支持。領導對這項工作很重視。打算給予一定的政策獎勵。李總這事也算得到了政府支持，以後可能就不用公司支付費用了。”
“好事，今晚忙完後。我想去看看尹颯和阿姨。”
“可以，嘯林哥，我跟你一塊去。你還沒去過大隊部吧。以後他們這個援助辦公室，可能要深入各個鄉村，辦成流動據點。”小黑自說自話，說得很興奮。
“挺好。”嘯林哥滿肚子的心事。倆人是各想各的事。
等到下午忙活完，嘯林找到小黑，倆人一起去了附近的村子。
“這里離小鎮還挺遠的。”
“是，以前路沒修時，路更難走，現在條件比起以前好太多了。也多虧了陽總和李總能看上咱們這地。”
“進出村子只有這一條路嗎？這山高林密會不會有危險？”
“不只這一條，但是這一條最好走。嘯林哥，不會，我們現在開通了班車，就是為村子和小鎮的工作人員準備的。大家上下班都是坐車。晚了，村里小鎮都有住宿的地方，可以留宿。”
“這樣啊。那挺好。”
“嘯林哥，我們這山里都是好東西。竹酒，竹筍。山蘑，還有咱們的藥材，……”
“確實不錯，空氣還很清新。天然氧吧，是個療養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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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咱們這里會更好的。我們會上很多生態療養項目。來咱們這旅游的人會越來越多。”
“肯定會的。”
兩人穿過一大片竹林。竹林後邊掩映的村子呈現在眼前。
精致的吊腳樓，載歌載舞的村民。好像進入了世外桃源。
“真不錯。”
“嘯林哥，大隊部，就在前面。咱們因為有了旅游小鎮，所以村里每晚都有演出活動。當地的一些民俗和舞蹈。”
“這不是挺好的嗎？怎麼還有那種野蠻人？”
“這也是最近才變成這樣，原來大家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些傳統家庭觀，男人說了算的思想還是有一定土壤的。隨著女人開始從家庭解放出來，這種思想也要慢慢調整，只不過有人跟不上發展的步伐，有情可原。”
“嘯林哥到了。尹颯就在前面那個房間上課。我有些事找村長，你自己去可以嗎？”
“沒問題。”
嘯林輕輕靠近房間，這應該是村長平時開會的地。不大的房間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女人。大家都在認真的听台上女孩講課
尹颯神采飛揚，像戰場上的女將軍。課講的非常精彩，嘯林不自覺 的笑了。
“這丫頭，還有這一面。”
講到精彩處，爆發了一陣陣掌聲。
“謝謝大家。今天星期五。咱們的課就上到這里。我要回學校幫我媽搬家。”
“颯颯，我們也一起去幫忙。”
“各位大姐，不用了。我們倆個足夠了。東西不多。今天星期五，孩子放學也需要媽媽。大家早點回家，給孩子做點好吃的。祝大家都有一個快樂的周末。”
“謝謝颯颯。今天不能幫忙，改天，你們別著急搬。改天我們姐妹一塊去，給你們娘倆幫忙。”
“好的，謝謝各位姐姐。”
大家下課了。三五成群，回家了。
尹颯收拾好東西，也準備回家。
抬頭看到嘯林。
“哥，你來了。你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
“知道你忙，我呢活干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們就回湖城了。臨走過來看看你。”
“這樣啊。走，咱們邊走邊聊，反正方向一致。都回小鎮。”
“課上的很精彩。”
“謝謝。”
“哥，你怎麼來的？”
“開車。”
“那正好，我就不等班車了。坐你車回去。”
“好。我去跟小黑說一聲。”
“我等你。”
嘯林跟小黑說好，開車帶尹颯回小鎮學校。
路上倆人誰也不說話，尹颯看著路兩旁的密林發呆。
嘯林也不知怎麼開口。
臨到學校，尹颯打破了平靜。
“哥，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已經做好思想準備了。”
“尹颯，我……”
“哥，今天星期五。如果你想好拒絕我了。能不能改天再說。我想好好過個周末。明天我要陪媽媽回趟家。”
“尹颯，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感覺自己特別不對。你是個非常好的女孩子。”
“哥，別說了。”
“你們家是哪里的？我看明天能不能順路送你們回家。”
“哥，你說真的？”
“當然。我安排一下，他們帶著貨先回湖城。我送完你和阿姨，再跟上。”
“順路，我們家是……”
“那好。我先送你們回家。然後再回湖城。”
“哥，不會耽誤你工作吧？”
“不會。”
“那好，咱們說好了。”
“好。”
尹颯滿臉的喜悅，每個頭發絲都好像活了。
“這麼高興？”
“當然。”
“哥到了，進來坐坐。”
“我就不去了。代我給阿姨問好。”
“家里沒人，頂多我們母女倆，又不會有人吃了你。”
“那好吧。”
學校還沒下課，尹颯帶著嘯林去了她和媽媽的新家。
“這房子真不錯。”
“還不是李總，照顧我們母女，我們原來打算不收的，但是想到媽媽老在學校住著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我接受了。以後好好干就是了。”
“需要幫忙嗎？”
“需要，一會孩子們放學，幫我們搬家吧。”
“好的。東西多不多，用不用我再找幾個人來？”
“不用，就一點東西。我自己可以，但是我就想你多陪陪我。”
“尹颯我們不合適。”
“你這人，我剛不說了。我想有一個愉快的周末。你就不能像哥哥寵妹妹一樣。我想我哥了。其實每年這個日子是我們全家團聚的日子。”
“我錯了，我不知道。你別傷心。”
“我沒事，我以後會學著堅強的。”
“颯颯，咱們可以做兄妹。”
“我不要。我有哥哥，誰也不能取代我哥的位置。說了不談這個問題，打住。”
“這些怎麼收拾？”
“我也不知道。你看著安排吧。我也是第一次干這活。”
嘯林想著，把不好干的都干了。比如換窗簾，擺放櫃子。
“哥，我給你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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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忙活了，干這點小活，還不到討工錢的地步。”
倆人一個在高處忙活，一個在低處忙活。
阿姨回來時，看到家里多了大男人。有些吃驚。
“颯颯，這位是？”
嘯林一個不穩，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
“媽，這是嘯林哥，就是我常常提起那位。”
“阿姨，你好。”
“你好，謝謝你照顧颯颯。”
“阿姨，我沒做什麼，颯颯挺厲害。”
“這丫頭，一點分寸沒有，哪有讓人第一次上門就干活的道理。趕緊下來。”
“阿姨，沒關系。這些活又不累。”
“嘯林是吧。來，阿姨跟你說幾句話。”
“媽，你要和嘯林哥說什麼？”
“大人的事，小孩少摻和，趕緊干你的活。還會找幫手了。”
“媽，我不是小孩。”
阿姨帶嘯林去了另一間屋子。
“嘯林不好意思，颯颯被我們寵壞了。家里就她最小。大家都寵她，所以性子難免乖張了些。”
“阿姨，這沒啥。尹颯性格挺好的。我們大家都喜歡她。”
“我是她媽，還不知道她。嘯林咱們也別繞圈子了。開門見山，我看出颯颯很喜歡你。”
“阿姨，她跟我說了，但是我不會同意的。我知道我的情況。你放心。”
“嘯林，我不是要反對。我的女兒我知道，她真摯熱情，她要是不喜歡你不會把你請回家。也不會指使你干活。”
“阿姨，我從沒有那個想法。”
“嘯林，你先听我說。我第一眼見你，就覺得是個能干的，可靠，讓人信賴的人。我相信我女兒的眼光。我也尊重我女兒的想法。如果你只是覺得比她年齡大，就拒絕。我覺得你再好好想想。如果還有其他不可為的原因，我會勸颯颯讓她放棄。”
“阿姨，尹颯是個非常好的姑娘，我非常尊重她。我比她大很多，她應該有更好的選擇。”
“年齡是最好的選擇嗎？兩個人的緣分這個東西可遇不可求。颯颯長這麼大，我還沒見她對其他男人這麼上心。”
“阿姨，我們認識時間不長。”
“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只是不希望我女兒傷心。我已經沒有兒子了。我只是希望我的女兒幸福。”
“阿姨，我……”
“別急著拒絕，我也看出來，你不討厭颯颯。要不然不會由著她無理取鬧。如果你想清楚了，我只有一條，希望你以後能好好對颯颯。”
“阿姨，我會好好考慮的。”
“那就好。嘯林留下吃飯吧。”
“好的。”
尹颯看著媽媽和嘯林一前一後出來。
“媽，你和嘯林哥談什麼了。人家只是上門幫忙。”
“傻丫頭，我們就聊了聊天。颯颯你去買點菜，今晚留嘯林吃頓飯。感謝人家幫忙。”
“媽，好的。”
“阿姨，我去吧。”
“你們一塊去吧。順便把我學校的行李搬回來。冰箱里還有些排骨，我先炖上。”
“好的，媽。”
尹颯下樓，扯住嘯林。
“嘯林哥，我媽沒說什麼吧？”
“沒有，阿姨人挺好的。”
“嘯林哥，你可別對我撒謊。”
“我這人不愛撒謊。”
倆人轉了一遭，買了些菜。嘯林幫著搬行李。阿姨東西不多，一次就搞定了。
“嘯林，趕快坐下。我們家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阿姨，你要是不嫌棄，我以後常來。幫你干點活。你要是有什麼需要費力氣的活，盡管招呼我。只要我在小鎮。反正我們也是三天兩頭跑。”
“好的。謝謝你嘯林。”
“阿姨，別客氣。應該的。”
“嘗嘗阿姨炖的排骨，怎麼樣？”
“挺好的。”
“這丫頭，整天咋咋呼呼，飯也做得不精致。真為她以後擔心。”
“媽，給我留點面子。”
“阿姨沒關系。人不可能十全十美。尹颯這樣挺好的，活得很真實。”
“嘯林家里都有什麼人？”
“就有一位老母親，我們家早年間，是開鏢局的。我爸去世的早，是我媽拉扯我長大的。到我這一輩，我手底下有幾十號兄弟。為了維持生計，我什麼活也接。原來干的活確實算不上光明磊落，幫人要賬，啥的。不過阿姨那些違法的事我們不踫。後來遇到李總，我們兄弟才算走上了正途。我現在除了做李總的運輸業務，還有一些短途運輸的活。以後呢，我打算成立一個運輸公司。”
“不錯。嘯林那你為啥遲遲沒有結婚？”
“媽，你調查戶口。”
“我就隨便問問。就當聊家常。”
“我呢手底下幾十號兄弟，我得把他們安頓好。我們這沒有長久的業務，我不想坑人家一輩子。”
“人好壞不是在表面。你這孩子看著挺嚴厲，但阿姨今天見你就覺得親切。”
“媽，你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那天在山上，遞給你凳子的就是嘯林哥。”
“原來是你啊。那天踫到個熟人多聊了幾句，謝謝你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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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不客氣。應該的。”
三人高高興興吃完飯，尹颯把嘯林送下樓。
“哥，明天見。”
“好，早點睡。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好的。”
嘯林回去的路上，想了很多。
第二天，嘯林安排車隊，裝好貨。讓他們先走一步。自己隨後跟上，並叮囑大林他們有事及時聯系。
嘯林開車來接尹颯母女。
當阿姨看到嘯林，“嘯林，你今天不是回湖城，會不會耽誤你的正事？颯颯這孩子越來越過分了。”
“不會的阿姨，就是順路的事。我手下的兄弟，已經拉上貨出發了。我送完你們隨後跟上，晚不了。”
“媽，這些對于嘯林哥小意思。走吧。要不趕不上表哥婚禮了。
“那好吧。”
嘯林為了讓母女倆舒服點，換了一個舒服點的車，他今天不用帶貨。
“嘯林麻煩你了。”
“阿姨，別客氣，就是小事一樁。”
一路上，尹颯跟媽媽嘰嘰喳喳，歡快的很。嘯林很喜歡這樣的尹颯，像一只活潑的小鳥。
嘯林一路偶爾附和兩句，更多的是專注開車。
歡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尹颯母女到了。送完她們母女，嘯林返回湖城。回城的路上，嘯林想著想著，小丫頭好像在他心里扎了根。
嘯林一個勁的否定自己，“人家還小，對你還不了解，就是一時興起。你不能那麼畜生，真的答應人家。”
“我會對她好的，我能做到。”
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車隊到達湖城，嘯林隨後也到了，卸完貨。嘯林回家了。
回到家正好嵐嵐也在。
“嘯林哥，你出車回來了？”
“嗯。嵐嵐，你別急著走。吃完飯再走。”
“我店里還有事。”
“這樣啊，我原想著找你商量點事。”
“啥事？”
“改天吧。”
“嘯林哥，有事就說，你啥時這樣吞吞吐吐了。”
“嵐嵐你跟我來。”
“嘯林哥，啥事這麼神秘？”
“你是女孩子，最能理解女孩子，你說一個女孩子說喜歡你？”
“哥，有人對你表白了。”
“小點聲，免得被老太太听到，又上綱上線了。”
“哥，這是好事，如果你也覺得對方不錯，那就答應。”
“但是人家太小了，我總有一種犯罪的感覺。”
“小多少。”
“十歲。人家還小呢，剛畢業沒幾年。”
“哥，你魅力好大。”
“別開我玩笑，快給我出出主意。關鍵這女孩子人還特好，我真是不忍心傷害她。我不知該怎麼拒絕。”
“哥，我只問你一句？你喜歡人家嗎？”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忍心傷害她，不忍心看她傷心。只希望她能遇到更好的，她能幸福就好。”
“哥，你試著想一想，她要是嫁給別人，你能接受嗎？”
“能……吧。”拉了好長的音。
“哥，你的行動代表了一切，你也喜歡人家是不是？”
“我也說不上，我就是老想保護她。”
“哥，都到這種程度了，還不是喜歡。哥，難得女孩子這麼勇敢，你也別猶豫了。男子漢大丈夫，別這麼扭捏，好好對人家不就成了。現在這年月，十歲不算多。”
“是不是不太好？”
“這有什麼不好的？你難道是打算騙人家小姑娘。”
“當然不是。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一定好好對她，好好呵護她，不讓她受一點傷。”
“哥，這不得了。那就答應。多好的一件事。干媽知道不定多高興呢。”
“先別跟我媽說，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其實找你，是想讓你給我介紹個對象打擊一下她。讓她放棄我。”
“哥，咱可不干這缺德的事，既然人家喜歡你，你也有意，就大大方方的接受，以後加倍對人家好就成。”
“我們認識時間不長。”
“哥，這事跟時間長短沒關系。我和我前夫從小就認識，結果怎麼樣？人和人的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
“嵐嵐，我真的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只要是真心的，別懷疑自己，哥大膽去愛。我給你做後盾。下次小嫂子來，記得告訴我。我請她吃飯。”
“謝謝你嵐嵐。”
“哥，跟我還客氣，你幫了我多少，咱們就不要互相客氣了。”
“那好，我就不跟你見外了。”
“哥，我有事，先走了。好好陪陪干媽，干媽這段時間為你的事操碎了心。”
“知道，我會好好跟她說的。”
“哥，加油。我看好你。”
“你也別老說我，自己事也要抓緊。”
“我，你就別操心了，我現在很好。”
“你急著走，我送你。”
“哥，不用，我開車來的。一會就到。你好好陪干媽。”
“好的。”
嘯林把嵐嵐送到門口。然後轉身回屋。
嘯林滿臉的喜悅堆上眉梢，對著鏡子一陣鼓搗，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順眼。
“嘯林，你這是干啥呢？跟自己臉較什麼勁？”
“媽，你覺得我老了嗎?”
“哪有，這不年輕的很嗎？在媽面前說老，你啥意思？”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要不要換個發型。”
“嘯林，你怎麼了？
“沒什麼，媽我陪你看戲吧。”
“好。”
老太太看得津津有味，嘯林看著電視里那唱戲的小丫頭，滿腦子是尹颯的靈動的樣子。
“這是不是太不般配了？”
“嘯林，你嘀咕啥呢？”
“沒啥。”
老太太看著不正常的兒子，一臉狐疑。嘯林滿腦子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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