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衣服，幾個女人一塊去逛街了。
幾個女人逛了一天街，陽馨回到家都累癱了。
書書工作室有事，陪媽媽早回來一步。
四姐走得早一點，回家給婆婆做飯。她出來時，把婆婆送去了物業的社區養老理療中心。
雖然婆婆說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但陽晴還是不放心把她一個人放家里。孩子還在上幼兒園，還沒放假。差不多得等到過年才放假了。因為家里實在沒人看著他。
陽晴回到小區第一時間接了婆婆，然後上幼兒園接上聰聰。一家三口走在回家的路上。
奶奶站中間，聰聰走在奶奶左側拉著奶奶的手，陽晴站在婆婆右側，扶著她緩步往家走。
“小晴，聰聰，你們撒開手我自己試試。”
陽晴和聰聰慢慢松開手，聰聰跑到前邊去等著奶奶。陽晴不敢離太遠，在可以保護的範圍內，隨著婆婆的步伐緊緊跟隨。
阿婆像剛學會走路的嬰兒，慢慢的邁開腳，一步一步往前挪。
“奶奶，加油，我在這里接著你。”聰聰在前方鼓勵奶奶。
陽晴在後邊也給婆婆鼓勁，“媽，很棒。”
褚耀華看著眼前畫面，說不出什麼感覺，就是心里堵得慌。自己的缺席讓這個家的重擔落在柔弱的老婆和年幼的兒子身上。
婆婆慢慢掌握了走路的頻率，走路沒什麼大問題了。阿婆因為耳朵的問題，老是听不到馬路上的動靜，所以一直居家。走路也跟著退化了。就目前看來，治療效果不錯，自理沒問題。
奶奶到達終點，聰聰一個勁的歡呼雀躍。阿晴也隨孩子一起慶祝。一家人的儀式感。干什麼得同步。
褚耀華遠遠看著三人的互動，緊走幾步，想加入他們一塊慶祝。
還沒走到跟前，不知從哪飛來一輛自行車，眼看就沖三個人沖去。
“小心。媽，阿晴，聰聰趕緊躲開。”褚耀華來不及去保護三人。只好大喊一聲提醒三人。
三人听到熟悉的聲音，齊刷刷回頭。
騎自行車的被突然的大吼，嚇得一個急刷車從車子上摔下來。
陽晴看著好久沒見的丈夫，阿婆盯著好久沒見的兒子，聰聰看到爸爸，飛一般撲過去。
褚耀華一個彎腰把兒子抱了起來。
“你沒事吧，在小區里騎車慢點。撞到人就不好了。”褚耀華走到摔倒在地的年輕人旁邊。
摔倒在地的年輕人從地上爬起來，“對不起。差點出事故，還好還好。”
“下次注意點。小區里老人，孩子太多了。騎車慢點。”
“叔叔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小伙子道完歉，騎上車走了。
“媽，我回來了。”褚耀華，接過陽晴扶著的老媽的胳膊把老媽扶好，另一只胳膊挎上老婆。
“回來就好。耀華，多虧小晴，我現在身體好多了。”
“謝謝你，小晴。”褚耀華深情的看了一眼老婆，里邊有感謝，有慚愧，還有……
“跟我客氣啥，咱們是一家人。今年多虧了陽光，不然我和媽，聰聰還是一團糟。”陽晴，隨意的別了別耳邊的頭發。
“抽空去看看爺爺，爸媽，還有陽陽他們。感謝他們對咱們的照顧。”
“好。回來為啥不提前說一聲?”
“不是想給你們個驚喜嗎？”
“爸，我都想死你了。”聰聰比平常興奮了好幾個度。
“爸爸也想你。”
“好了，趕緊回家吧。外邊怪冷的。”陽晴催促一家人往家走。一邊走，一邊跟耀華，介紹這邊的情況。
到家，褚耀華把兒子放下，把媽媽安頓好。卸下背上的背包。
陽晴一頭扎進廚房，準備晚飯。
“耀華，媽，想回屋休息一會。”
“我扶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幫小晴收拾吧。”
“好，媽，你慢點。”
“我沒事，經過這幾個月的治療，我耳朵明顯好轉，身體比任何時候都好。”
耀華看著媽媽慢慢走進臥室休息去了。
耀華轉身去了廚房。
“房子很不錯。我這還有一部分錢，你拿去還房貸。”
“都是姐姐們和陽光兩口子幫著弄得。沒有多少房貸。我現在工資挺高的。可以養家。”
“小晴，你辛苦了。這麼多年跟著我，真得太委屈你了。”
“你怎麼又說這話，一切往前看。咱家現在越來越好了。就別提以前那些事了。我既然選擇你，就沒後悔，你盡管努力讓我的選擇有意義。”
“小晴這段時間，家里的事都我來。你出去歇一會，我來做飯。”
“算了，你先去洗漱一下，換身衣服，陪兒子玩會。兒子想你都快想瘋了。”
“好，我去去就來。先看看兒子，一會給你幫忙。”
“我這不用你幫忙，馬上就好。你多陪陪媽和兒子。”
“好。”
褚耀華簡單洗漱一下，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先看看了老媽，陪老媽說了會話。
推門進兒子房間，兒子正認真的畫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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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華，認真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沒出音。轉身走出了房間。
“小晴，聰聰正畫畫呢。畫得很棒。孩子什麼時候喜歡上畫畫的？”
“這孩子咱們對他關心太少了，自從回了湖城，才變得開朗了。跟弟弟們一塊練武，跟他舅媽一塊學畫。聰聰現在算是找到了自己興趣。人也變得開朗了許多。”
“老婆，謝謝你們家人為我們這個家做了這麼多。都是我不對，我一點沒考慮你們的生活。一點忙都幫不上。”
“也不怨你，我太固執了。早知道回湖城，對媽和聰聰都好，我就應該早點回來。省得他們受那麼多罪。我一心不想著沾家里光，守著所謂的什麼貧窮價值觀。陽陽的一句話徹底點醒了我，家里人就是應該互相幫助。家里幫助了我們，我現在也在幫公司做事。對我們家我不想說沒用的感謝，我會努力做出成績回報他們。還有離得近了我還可以多抽時間照顧我的爸媽。去年我爸生病，他們都沒通知我。我不想後悔，所以我回來了。”
“小晴，還有我，我也會好好的對爸媽盡孝的。”
“耀華，除了好好生活。真的無以回報。陽光去西南了，已經幫咱們在改造你的家鄉。”
“陽光成熟不少。越來越可靠了，我這當姐夫嘆不如。”
“是成長不少。爸爸生病，他出來主持大局，短短兩年時間，改變了不少。”
“等見面我好好謝謝他。”
“都是一家人。不用那麼客套。”
“陽晴，應該的。我也應該謝謝你，這麼多年跟我辛苦了。我也沒能幫你多少。我只能在軍隊拼命的努力來回報你們。”
“不用你幫忙，我自己可以，你在軍隊好好的，就成。咱倆之間更不用說謝謝。”
“耀華，我想明年考研究生，準備重新出發。我現在在做學前教育。我想把它做到極致。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了。媽的身體已經好多了。明年再經過一陣調理應該差不多了。我能騰出手，做更多的事。”
“老婆，好棒。需要我幫忙盡管開口。”
“沒啥需要幫忙的，你支持我就好。”
“老婆看到你現在這樣子，才是你原來剛進部隊時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嫁給我這幾年，耽誤你了。”
“沒有，我從沒後悔我的選擇，你在我心中是最棒的。你就是我努力的動力。無論以前生活負重的我，還是現在自信的我。都是我自身一部分。哪一個階段我都不後悔，哪一個階段都是幫助我前進的。”
“老婆，你比以前更通透了。”
“那當然，不能白活一場。耀華，你曬得更黑了。”
“沒辦法，我們那個環境，每天迎接風霜的暴擊。”
“後悔嗎，當年的奶油小生，變成了現在的黑臉大漢。”
“我啥時，奶油小生了？”
“就剛到部隊時，你那張照片傳遍了整個連隊。”
“那也不算奶油小生吧。”
“你是帥不自知嗎？”
“你當時嫁給我是因為我的顏值？”
“當然不是，比起顏值，可能更多是心疼，去了沒一個月，就被曬成了黑人。光剩一口白牙能看。”
“沒那麼嚴重，我在我們大隊，是最白的。”褚耀華還是堅持自己最後那點倔強。
“別那麼自信，你出去上街上跟別人比比，完全比別人黑好幾個度。”
“不用找別人，跟你比就可以了。”
耀華伸直胳膊和老婆比膚色。
“確實黑了好多。”
“沒關系，黑點健康。我當時去部隊，第一次休假，我媽看到我，偷偷掉眼淚，然後給我準備了一大堆化妝品。”
“那是媽心疼你。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的，黑也好，白也罷，男人活得頂天立地就好。那麼在乎長相是當不了兵的。”
“你說得對。抽空跟我回家看看爸媽，問問陽陽，有沒有需要咱們幫忙的地。畢竟人家幫咱們在幫助家鄉致富。”
“好，你說了算。需要準備什麼禮物，你說，明天我買回來。”
“明天我去趟公司，回來咱們一塊去轉轉。你在家陪陪媽媽和聰聰。平時我都是把媽送去物業的社區養老理療中心，你也過去看看，環境挺不錯的。還有聰聰幼兒園，你也可以過去看看。”
“你辦事我放心，不用看。”
“我的意思，是你多陪陪他們，看看他們生活的環境。”
“明白。一切听老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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